幡然痛苦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确实远比他以为的要更爱叶染。
既那般爱之入骨,又怎会对三叔卑鄙的行为置若罔闻呢!他心底更加忐忑难安了。
而正引着卫霁朗进门的老村长诧异地看了看神情急躁、眼眶通红的儿子,又不由瞥了眼阳光普照的天色,面色敛正道:“这时候,你不在店里忙着,混在家里干什么?“
早些年,这儿子日日玩耍、不思进取,总是狐朋狗友地四处浪荡,直教岛上人家都取笑村长家出来个混世魔王,令他一张老脸羞惭得都不知该搁哪。
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开窍了般,这小儿说要在岛上开家民宿,并且果真正正经经、一丝不苟地经营管理起来,还直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有色有色,一时间人人都刮目相看、赞誉有加了。
这让对卫家儿子一直多有羡慕的老村长,也能开始重新拾起对自己儿子的信心来。
今日却见他这刻在家里盘桓,不禁疑窦丛生。
宋祁竣一听父亲如此质问,自然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又顾忌地睨了一眼从进来便安静到无息般的卫霁朗,父亲还能如此淡然地纠缠在他有无去云碧落霞上班的小细节上,想来卫霁朗并没有直接将三叔的丑事告诉父亲。
他回头又望了望西厢房,心底不禁一片忧惧难定、不知如何开口。
“问你话呢!”老村长见儿子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有些气恼地伸手就拍了下宋祁竣的脑袋。
宋祁竣顿然也气急了,顾不得什么般直接甩一句:“我在家,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兄弟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老村长一怔,更加奇怪,眼神也愈加犀利如芒针。他也下意识瞥了一眼已然自行走进主厅淡定落坐的卫霁朗,发现对方并没有回避的打算,不禁眉头微蹙。
他自是了解自己那胞弟由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儿子不学无术时,山民的说法就是族长家有二宝,吹了西山,斗东山,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吹牛惹事。因着他的关系,在镇上为老三谋了个村委主任的职位,一做就是十几年。虽无多大建树,但好歹是亲兄弟,办起事来也有个贴心的帮手。所以胞弟在岛上真有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不作奸犯科,他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就算了。
“你三叔出什么事了?“老村长微沉了声锐利地问。
边说,他边往屋内走。
刚进西厢房,就看阿沁也默坐在一侧,还双眼红肿,一脸凄哀。
而宋老三正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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