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师——”一边一直默然无声的阿沁震惊地望着来人,愣愣唤出声。
一时所有人都怔立无言。
“不知老村长对这事要怎么处理?”卫霁朗淡淡睨了眼阿沁,没有向来礼貌周全地颔首或招呼,只对着老村长波澜不惊道。
宋祁竣突然有些心颤,他望向自己的父亲。老村长正满面震怒与惊讶后的涨红,喘着粗气瞪着宋老三。
而宋老三一听卫霁朗冷凝淡漠的声音,身躯遽然一颤,却又强迫自己稳住身形,缓缓要立起来。
老村长见他如此,不由气恼地又一脚踹过去,宋老三哎呦一声重又跪回去。
“孩子啊,是你三叔这事做得太不地道!”老村长的语气沉痛却又透着一些亲昵讨好,“他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我保证按家法处置他!等一下就让他跪到你媳妇面前跟那姑娘赔礼道歉!只是,”他一顿,语气依旧带着痛恨与关切,“这种事对姑娘家的影响太大,我们还是不要太声张!毕竟这个畜生不要脸,那小叶画家还要脸面不是?”
老村长的意思很明显,自然是此事切不可报警,因为到底最终难堪更甚的是姑娘家。
这世上的事有时确实匪夷所思,特别是这种辱人妇女的事,受指责最甚的往往并非□□犯,而是无力抵抗的弱小女子,好像是女子主动才会受人□□般。人们口中的流言与不屑甚至可以将受辱的女子一刀刀杀死,即使男人为此去受了几年牢狱之苦,女子却会被毁去一生,有些人直至抑郁疯魔。
卫霁朗没有拄拐,只微微瘸着腿,缓缓走入厢房内。
他的表情依旧淡而冷,潜着一片风雨初歇后的萧杀沉肃。初初看去似没有大起大落的神色,但是眸光里隐着的似地狱烈火般的炙暗还是教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老村长的意思这事就私了了?”卫霁朗全身似披着一层薄暮冥冥的幽沉安然,他静静立在门边,声音如常,“我爱人虽然比较矜持害羞,但是也是事理分明、嫉恶如仇的,对于这样的行为她绝不会姑息,所以她支持我打电话给张警官报警!”
听闻卫霁朗此言,立在一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自看见卫霁朗便僵立一侧的阿沁骤然呜咽出声,嘤嘤低泣。宋祁竣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呆立无语。
而宋老三直接就跌坐在地,此刻的酒意已然全消,再无一丝恃醉逞凶的嚣张跟肆无忌惮。
卫霁朗剑眉微扬,眸色幽幽,神情依然浅淡似水:“我来这就是希望老村长能做到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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