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木门关闭的浅响,叶染强自镇定地呆呆立在一边,只顾痴痴望着那人去拉拢窗帘的背影。
转瞬,窗外明亮的光线被深色的窗帘遮挡,同时也遮住她一颗适才勇气勃发此刻却俱是逃跑冲动的心。
那幽幽的暗淡里流转出一股蒙昧幽深的粉色热流,细细地淌过她颤抖踉跄的心房,教她的颊上愈发热烫火红。
她明白自己不是不愿,只不过是出于对女孩子的第一次的天性恐慌,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惶恐,对那一份源自身体本能悸动的不知所措。但是她依旧顽强地站着,微咬樱唇,纤手紧扣,鼓足勇气深深凝着那人转身回望的眸子。
男人瞧着她兀自强作的镇定,墨眸底浮光流溢,唇角微弯,他缓缓走到离床不远处,磁醇的嗓音悠悠地逸出字句:“过来!”
他没有去牵她,也没有裹她入怀火热亲昵地撩拨,而是静静立着,等待她的走近或逃跑。
他的小人儿那般羞涩矜持,刚在楼下的主动差点将他给惊住,所以他要给她片刻冷静的时间,哪怕就是几秒。
他藏起自己眸底悸动灼热的渴念,只不动如山地凝着她。
其实,对她的渴望由来已久,也许从当年的第一眼便已在心底深埋了这火样的种子,仿佛她只需淡淡一咬唇一舔舌便能将他深不可见的自制给击溃。
而这种热烈的悸动在最近真正能将她拥入怀抱时便愈发强劲,然而他天性又是那么浅淡冷静的人,所以有时身体的变化教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每每夜深,裹着一颗骚动难安的心躺在枕上,回刍着她夜夜临睡前给的甜蜜亲吻,他的身体便抑制不住膨胀到疼痛。
他总忍不住要贴近床头的墙壁去探听她的动静,好似如此他就可以捕捉到隔壁房间小人儿轻浅甜蜜的呼吸与梦呓。对自己这种略显猥琐的行为,他也百般无奈,却还是每夜都情不自禁。
他煎熬地等待着婚期的到来,夜夜困守枕边,无法入眠时就找出信纸为她书写情书,将心底对她一寸一寸的渴望与爱都剖析开来给她看,不遗余力。
可即使再有如火的念想,他还是不愿伤害她,不愿在没有名分时与她倾身相许。这便是他对她的爱,尊重她,爱护她,不强迫,不诱引,只想她自己主动的靠近。
用沈忱白的话讲便是他这个人“正人君子到令人不齿”。对旁人,他是正人君子,对她,惟有舍不得。即便他是那么渴望看见她有朝一日能在他的身下盛放,如最娇美柔嫩的花儿般,他却依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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