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轻。当年在台州,小女子和唐大人相交甚契,但要说唐大人‘狎妓旷职’,实在是无中生有……”
“哦,本官还十分奇怪,为什么朱公严刑责问,你一直不肯照他说的招供呢?”
严蕊轻轻说道:“ 如果要昧着良心依附他人,诋毁一个士大夫,我实实做不来;何况小女子知道,这一句供词决定着朝廷大臣今后的命运,唐大人平素爱民如子,人生天地之间,谁能没错? 在这种关键时候,又岂能做落井下石的小人?所以纵是被重刑折磨,我还是不能任由他人指使招供。”
岳霖听罢,不由得击案而起!大声赞道:“奇哉严蕊!真有古侠客之风,当世奇女子也!”
“此案一旦了结,严姑娘你以后作何打算?”
“大人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严蕊微笑着回答。
“好!”岳霖指了指案上纸笔,“严姑娘请!”一直听闻严蕊精擅诗词,现下正好开开眼界。
不过一盏茶时,雪白的宣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首《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
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一个营妓能写出这样意境深远的词,好生了得!岳霖心中暗暗佩服,他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要保护严蕊的冲动。那一刹那,他突然知道严蕊为什么能“迷住”唐仲友了。 好一个‘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岳霖沉吟了片刻,慢慢说道;“严姑娘,案情已明,此案与你再无瓜葛,你可以走了……”
“我这就可以走了?”严蕊有些怀疑,但是她分明看到岳霖眼里丝毫没有敌对感觉的柔和笑意,那是一种人世间久别的亲近和善良交错的眼神啊!
屋外晴空万里……
门外传来了唐仲友的声音。只见他一身便服,走了进来。严蕊慢慢地起身,二人只是对视,像陌生似的默默站了许久。
唐仲友忍不住说:“幼芳,是我把你害苦了!” 严蕊微微地摇摇头说:“不!是我连累了大人!”唐仲友上前紧紧抓住严蕊的双手,动情地说:“幼芳,岳霖大人已将你许配给……”严蕊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平静地说:“我都知道了……”
唐仲友望着严蕊的神态有些异常,似觉奇怪地问:“幼芳,你我现在都是自由身了,难道你……”
严蕊站立一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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