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遵行的著述传道大事,也早已搁置一边,回想起来真是不划算啊……这天晚上,绍兴太守最先赶来,远在海宁和温州等地的太守也纷纷赶来,他们和台州其他官员一起,一同出面设宴,一来为岳霖接风,二来也为朱熹饯行。
酒过三巡,朱熹向岳霖说道:“老夫平生做学问,最重三纲五常,圣人之道,唯‘存天理、灭人欲’六字而已……岳元帅生前带兵,仁、义、礼、智、信,无一不有,夫妇人者,‘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老夫历来看不惯那些朝秦暮楚,人尽可夫的青楼*……唐仲友身为朝廷大吏,却志气消磨,与这等人厮混, 老夫已经审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圣上却听信小人言语,将老夫免职,令老夫功亏一篑 ……可喜者,现在由贤侄接此大任, 贤侄当秉除恶务尽之方针,格外严厉,把此案了结为好啊……”
岳霖道:“小侄向来以为,审案要重证据,世伯和各位大人都知道,先父在前朝绍兴年间,蒙冤入狱,当年为求先父一句招供,审案的大理寺受奸贼秦桧的指使,对先父施行‘麻皮拷’,‘剥皮问’等等酷刑,今日说来,岳霖尤是心痛欲裂。将心比心,严刑之下,或有几句招供,但这样的屈打成招又有几分可信?”
岳霖正为案件发愁,忽报陆游来访,岳霖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哈哈,很高兴能在台州见到务观兄啊。”他一眼看到陆游身后还有个身着武士服装的大汉。
那大汉不等陆游开口,大声自我介绍道:“鄙人陈亮,原台州衙门护卫是也,只因领了唐大人给我数月假期,回到家乡办事,不想台州近日出了许多大事……”
岳霖皱起眉头,对陆游说道:“务观兄,岳霖向来不接待和案件无关的外人 。”
陆游赶忙解释道:“商卿你误会了,他此行决非前来说情,只因严蕊姑娘在台州时和他有些交往,他今天来,是为了和你说说案件的情况 。”
陈亮继续说道:“在台州,严姑娘交情最深的有四个人,一个是太守唐仲友,一个是台州文库的李珏,一个是已经故去的谢元卿,另一个正是在下我……正是有我们这些人在,那些地皮流氓和浪荡之人,才不敢随便侵犯严姑娘…… ”岳霖听到此处,略略沉吟片刻 。
陆游摇头苦笑道:“商卿啊,你是岳家后代,梗直之士,哪知道其中的奥妙?以前我也不信,可是这几个月来,朱熹不断地以重刑拷问一个弱女子,实在是令我也看不下去了……司狱之事本与他无关,不知为何又加封了浙东御命提点刑狱,恐怕为了存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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