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阶级异已分子,撤销社长职务,而陶秉坤也撤回了退社的请求……
人民公社成立,办起了公共食堂。陶秉坤天天到食堂里做点杂事。吃饭的人多,做事的人少,集体开餐费时费力,陶秉坤预言定会坐吃山空。又兴起大炼钢铁,所有劳力上山砍树,陶秉坤眼睁睁看着陶秉贵被山上滚下的树筒压死……食堂慢慢地没粮吃了,玉山带人到邻社挑米,想让别人共产协作一下,却被人棍棒打回。饥荒肆虐,秋莲偷偷炒了点黄豆给家人吃,被民兵们闻到抢走,把锅也没收了。山上的野菜采光了,为了家里的几个孙子多吃几口,秋莲和陶秉坤开始吃观音土。秋莲得了浮肿病,陶禄生给家里送了一小袋米,秋莲好容易吃到了一口粥,可她含着这口迟来的粥活活饿死了……在母亲的的新坟前,面对祖父对人民公社的种种质疑与诘问,陶禄生哑口无言。为度过灾荒,陶秉坤向大队建议分田单干,生产自救。支书陶有富向陶禄生请示,陶禄生坚决反对,说那是典型的搞资本主义。但陶禄生一走,陶有富就悄悄地将田地分了下去。这一招果然有效,灾荒得到了缓解,只是后来陶有富因此被批斗撤职,陶玉财又当上了支书兼大队长。
黄慈予不想自己的地主身份影响儿子与女婿的前途,从江西回青龙镇独居。路过县城,与多年没见的姑子陈秀英也即于亚男见了一面。蔡如廉想给于亚男一些生活上的帮助,但她拒绝见他。她始终想要个审查结论,以清白的身份回到革命队伍中来,于是去省城找专管此案的老关。老关因犯政治错误不管她的案子了,劝她说何必一定要那个结论呢,好多地下党的同志都没活到今天,你现在还能为党工作,该知足了。于亚男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名份。为了保住勤务员这份工作,她不惜满足顶头上司的索取,破天荒地找了蔡如廉,要回他保管的父亲的绝笔,转赠给了县委办主任……
陶禄生调到县里任职,贵为县委书记夫人的孙晓琼经常骚扰他,他对这个已变得庸俗不堪的女人已无一点好感。当绯闻开始在各处流传,令他忧心忡忡之时,*开始了,他像许多干部一样打成了走资派,而孙晓琼也被人当破鞋批斗,被人逼疯……
于亚男成了造反派的专用批斗对象。县革委召开万人批判会,她与蔡如廉都被押上了台。蔡屈打成招,承认是他介绍于亚男加入特务组织的,他们都是埋伏在共产党内的奸细。于亚男不肯低头认罪,被人强行撕去了上衣,露出了从没哺育过的胸乳。她平静地冲台下说,你们看吧,你们的母亲姐妹都是这个样子!蔡如廉羞愧难当,要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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