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孙晓琼求婚,而孙却让陶禄生表态,说她听陶区长的。陶禄生内心纠结不已,便推给书记表态,说还是听党的吧!孙晓琼嫁给了在山东老家本有妻子的耿县长,当起了家庭妇女。陶禄生失落不已,但不久遇到了回乡的女教师、陈梦园的孙女陈亦清,他向她发起了攻势,说服她放弃了出身不好的前男友而与他结了婚。他从妻子珍藏的旧照片上发现妻子姑姑的面相很像于亚男……
被关押的于亚男一直没有审查结果,原因是地下党情况复杂,知情人都已牺牲,一时无法查清。她被转移到了洞庭湖区的劳改农场。她在湖边挑猪草时发现一个放鸭子唱情歌的人竟是陶玉林!原来国军营长陶玉林率部撤到中缅边境后,不愿越过国境线,再一次反水向解放军投了诚,回到安华后又在侄子陶禄生的动员下向政府报到参加了学习班。但学习没完就被收押判刑,成了洞庭湖劳改农场的鸭倌。暴风雨来临,陶玉林拴船,于亚男以为他要驾船逃离,大喝一声陶玉林你哪里逃?一篙横扫过去。陶玉林遂认出她,大叫她的名字,她却不理不睬,落荒而逃……离开四年之后,于亚男回到安华县委做了勤务员,她的问题还没查清,属于控制使用。
陶秉坤是作田里手,在村里有威望,但他不愿入农业社,成了阻碍合作化运动的钉子户。陶禄生受命回老家动员祖父,陶秉坤反说政府不讲信用,才分田几天又要收归公有,他的田可都是自己开出来的。祖孙俩再起冲突。陶禄生只好直说,祖父如果不入社,上级会拿掉他头上的乌纱。又说反对入社就是造反,就是反对毛主席。陶秉坤一听觉事情严重了,只好勉强同意。入社这天,陶秉坤在土地庙前发了半天呆……
陶禄生从蔡如廉处得知,于亚男原来就是妻子的姑姑陈秀英。他告诫妻子划清界线,暂时不能与姑姑来往。岳母黄慈予也是地主成份,陶禄生怕受牵连,违反婚前的承诺,让她去江西跟随儿子生活。
陶秉坤做了农业社的牛倌,他放的牛耕田时遭人虐待受了重伤。陶秉坤找人医治,农业社长、陶秉贵的儿子陶玉财却差人让牛杀了。陶秉坤本来就对社干部的不良作风满腹牢骚,这一来便下了退社的决心。他怒斥陶玉财多吃多占,把农业社当自家的。陶玉财恼羞成怒,说他带头闹退社,是反动势力的代表,叫民兵将他绑了起来,押到乡里开批斗大会。陶秉坤在会上挨了打,姚乡长痛心疾首地开导教育他,国家干部的家属不该拉时代的后腿嘛!陶秉坤拿出小本子给乡长看,原来陶玉财的贪赃行为早被他记下了。批斗会风云突变,陶玉财被宣布为贪污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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