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对承民的恨。一日,老三黄带着两个戴兔耳朵帽子的陌生男人问起秉德的去向,秉德女人下意识的护住她有些鼓起的肚子,糊弄了过去。
不久,村里人才知道,这是一支日本鬼子的秘密侦察队,在青堆子湾一带逮捕反抗他们的百姓,周庄的眼线毫无疑问就是周成官。这时,村里人通通得了一种怪病,毫无缘由的上吐下泻。在这奄奄一息的时日里,秉德女人的唯一心愿就是秉德这一辈子都别回来了。这期间,罗锅的妈、周成官的大儿子死了,出殡时克让家的拉过秉德女人告诉她,日本人看上她家承民了。秉德女人在周成官儿子出殡后第五天,背着承国打发走了承民,前夜,秉德女人抓着承民念叨了一夜,临了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她。承国再回来已经是几天以后,他带回来了秉德的尸体。秉德在这个当口被自己人打死了,消息钻进周成官耳朵里,秉德就变成了抗日逃兵。这一折腾,秉德女人的孩子出生了,只是孩子的爹是谁的猜忌一直在周庄蔓延。
好像所有事情都发生在一个节骨眼上,承民逃跑、秉德死、承多出生,但月子里的秉德女人却格外平心静气。承华回家帮衬,却被秉德女人发现她抽大烟的瘾。原来大烟在青堆子湾已经遍地都是了。就连承国现在也都倒起了大烟土,而且是倒给曹宇环和日本人在青堆子湾的旅馆。那一年的夏天和秋天,秉德女人对承民的思念变成了对自己的责备,这责备一点点助长了她的暴躁,以至于她在那年秋天外面下来招兵时,和周成官大打出手。可是再闹也没拦住她家承中进城当了兵。这之后,申家的日子仿佛又好了起来,转年正月,带着承国在外做买卖的丁有春来提亲了,女方正是下河口黄保长大老婆的闺女,婚期定在五月初九。
在周庄,因为嫁了匪胡子,又生了能做买卖的承国,秉德女人成了一座吊桥,连接了富人和穷人。而向来,别人家的不幸都是医治自己苦难的一剂良药,申家的日子好了,周家的日子就坏了,而且主要是坏了周成官的心情。承国的婚事办得相当隆重,黄家小姐带了辆纺车整日纺布。女人是一粒奇异的种子,她们永远不知道自己会落到何处,却不管在何处都能落地生根。婚后第十二天,黄保长按习俗登门拜访,没成想像卤水一样在秉德女人心里点成了豆腐。本来娇宠着承国媳妇的秉德女人端起了心气儿,要媳妇整日里给她端漱口水。因为不经意陷入的这种身份比较,让秉德女人完全忘记了外面局势的动荡,直到七月初七夜里,秉胜跑来告诉她,承国和丁有春被警察抓去蹲了班房。秉德女人因着黄保长换礼时说的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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