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女人,她在地主周成官的地旁边买了块地开始耕种起来,成了周成官心里的一块石头。这天,秉德和她女人刚假装接生了她们的第四个孩子承民,周成官便带着媒人在秉德家堂屋喊话,要认承民做干孙女。于是周申两家结了干亲。秉德又出去,女人反倒更安下心来打发起自己的日子。谁知秉德二婶的两个儿子秉东和秉西却因着秉德女人而出了事。秉东偷了自己的嫂子,让女人一连几天抬不起头,最后秉东跳井死了。秉西好似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勾当,一早借口赶集,便再也没有回来。由于这两遭事,让秉德女人“不祥”的传言又起来了,她不得不把仅有的钱给了秉德二婶,还给秉德二叔置办了辆马车,让一个懒汉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转年早春三月,秉德女人去周家换礼,周成官趁机编出外面要抓秉德的瞎话,要秉德女人去找下河口的黄保长,秉德女人自然千恩万谢了干亲家一番。谁知这黄保长是个老色胚,秉德女人为救自己男人的命,任由这保长如了意。最恨人是临走,他竟告诉秉德女人她男人早就死了。听得这消息,等在一旁的周成官的歹心也跟着蹦了出来,现了原形。秉德女人喝住了这个干亲家,回家伪造了个秉德还活着的现场,让周成官一干人等吓得半死。
这之后一连好多年都相安无事,却在第二年夏天开始连着三年庄家遭灾,让秉德女人和家中小孩落到了在炕上等死的地步。像以往一样,秉德在这当口回来了。三年,他从一个匪胡子变成了中华民国的一个正牌革命军,还带回好些吃的,带回了生的希望。
秉德女人终于收了心,放置于繁琐的日子,可繁琐的日子也结得出青涩的果。老二承中十二了,却一天到晚没个正行。正巧弟弟介夫燕京大学毕业回来看姐姐,于是承中读书的事就被提上了日程。这事在周庄又激起了风波,让秉德女人那“不祥”的帽子瞬间被人忘得一干二净,她在村子里一下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地位。
可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大闺女承华就和邻家罗锅惹出了事。十一岁的女娃娃被这样一个饥寒之人毁了清白。谁知这边火还没灭,那边秉德又在青堆子湾闹出事来。为救男人,秉德女人收拾一番,叫周成官送她去城里找曹宇环,谁知曹宇环对这个他曾送过梳妆台的女人只称不识,这让秉德女人心灰意冷。更糟的是,她从曹宇环的目光中竟看出了自家女儿承华的神色。这打击更甚过以往,回庄的路上,秉德女人报复似的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周成官,回家后又是大病一场。
承中书读不下去,回了屯子继续撒欢。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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