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冰窖一样的生活。于是,三年了,第一次,秉德女人照了镜子,梳洗打扮了一番,下山来,进了山下的周庄。秉德女人到底是大小姐出身,拾掇一番后,在周庄路上一走,竟不自觉的伤到了周庄的人。受了冷遇的秉德女人,终于在春夏之交再次鼓起勇气下了山。这回,令她仰脖走路的大脚板子让周庄人给这个女人的不幸找到原因——脚大福浅。但秉德女人不自知,偏往福地——周地主的家里窜,没想到出了丑,还被克让家的一句“馋酸”搅翻了自己的馋欲。弄得秉德女人满山的找吃物,一回家竟发现曹宇环坐在里面,他二话没说只死死盯着秉德女人,直盯得她一阵热一阵羞愧,之后便扔下一袋沉沉的钱走了。
窝棚被烧成了没有顶棚的泥桩子,外加那沉沉的布袋,让秉德女人第三次下了山。这次,她拿着曹宇环给的钱,在山下的周庄置了套房子,过上了庄上的生活。一日,秉德女人敲响了周家的大门,她要回趟青堆子湾。自从被秉德掳走之后,秉德女人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青堆子湾了,没想到这次竟成了行。离家三年,秉德女人第一次进了家门,大兄弟介夫娶了个满族的船家闺女,她发现那个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家,而她也无法回到原来的那个她了。父亲王鸿膺无法对秉德女人说出,当年是匪胡子秉德将刀逼着他写下那封信的实情,这么多年,他从未停止过对女儿的思念,却半点不敢有所表示。这回女儿回家,王鸿膺从红木大柜里翻出女儿的东西,这温情让秉德女人生出说不出的难过,头也不回的又离开了。
秉德女人置办起了算得上中等人家的家业,让日子好过起来。这种满足感让她开始向旁人涨溢出些许关心。秉德女人的奶水足,主动给周成官的儿媳克让家的孩子做起了奶妈。没想这奶水不但解了孩子的饿,还馋着了地主周成官。周成官的儿子克让是个瘫子,于是克让家的和公公便做起了龌龊的勾当。公公望着秉德女人奶水的摸样让克让家的心生嫉妒,和婆婆一道诬了秉德女人,从此秉德女人又成了不要脸的“攀高枝”。从山上下到村里落户后,秉德终于回来了,没成想正赶上这“攀高枝”的丑闻,秉德女人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躺在床上的日子,秉德二婶对秉德女人讲起了申家和周家的掌故,让秉德女人升起许多的愧疚。日子又过去一阵子,秉德回来了,这回秉德温顺样子让女人一辈子难忘,这天,他们的几个孩子有了名字——承山、承中、承华,这天,秉德告诉女人他在外面有了一个野孩子,是青堆子湾照相馆许老板闺女的,于是这孩子就顺下来叫承民。
秉德女人是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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