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白蛮”,其他统称为“乌蛮”。白蛮主要是今白族的先民和因各种原因流入云南的汉人;乌蛮则包括今彝族、景颇族、傈僳族、阿昌族和佤族等民族的先民。白蛮人向往把南诏建成“诗礼之邦”,顽固的乌蛮贵族则要以吐蕃贵族为榜样;南诏王室和部分开明的乌蛮贵族则学习白蛮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走一条“白蛮化”的道路。各派政治力量的明争暗斗从南诏立国时就已开始,天宝战后又进行了充分的表演。
唐至德元年(756)秋,吐蕃以报复为名,驱南诏为先锋,向成都进军。南诏不得已派凤迦异和段俭魏为帅出兵。凤迦异谨记老师不可蹂躏成都的教导,军至成都平原边缘,便以“*已有重兵把守”为托词,严令全军撤回。尽管此次未攻入成都,蛮军还是在川南进行了抢掠,俘获十余万俘虏。凤迦异传令对俘虏严加甄别,将官吏、知识分子、能工巧匠单独编队,给予保护和优待。凤迦异发明了“官奴制度”,把俘虏作为“官奴”,按军队编制组织开垦荒地、经营马场,组建官办的造纸、酿酒、纺织、皮革、军器等作坊;允许他们自由择配成家,给有功者恢复自由民身份;许多官奴被成批释放,成为自由民。这些人道的政策促使南诏人口增加、生产发展、社会安定。
被俘唐朝县令郑回得到东河蛮贵族王姓的保护,还受到王子凤迦异和国师张建成的敬重,被推荐为王室教师。由于他亲见南诏贵族在天宝战后妄自尊大,大兴土木,便向阁罗凤敲响居安思危的警钟。他指出在大唐和吐蕃夹缝中偷安的南诏已危机四伏,需有自固之策,并进而提出“内修文治武功,西开寻传,东定昆川”的基本国策。
寻传是今大理、保山以西广大区域,是南诏重要的兵源和粮源地。由于三江分割阻隔,交通极为困难。到唐天宝年间,道路年久失修,南诏对这片区域的治理已名存实亡。吐蕃和三浪残部顺怒江南下策反,寻传部落还有可能发展成为反南诏的敌对势力。经郑回提醒,阁罗凤极为重视,率军亲征。王子凤迦异接替父王完成西征大业。南诏军开拓交通,在各战略要地筑城设卫,不失时机传播先进耕作技术、推广良种和农具,为山民治病送药,传送文明与关爱。在抓捕三浪奸细中,郑回长子郑敦诗与寻传大酋长早巴的女儿诺相喜结良缘。寻传各部落与南诏大军消除了误会,以盛大的“太阳和百鸟的舞会”(木脑盛会)向南诏表忠心。后来凤迦异将异母妹阿扎下嫁勐卯(今瑞丽)乘象国王混等。凤迦异又与骠国王子舒难陀在管摩零都督城(今缅甸八莫)会晤,确定两国边界和友好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