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刘翠枝交了4500元学费,四处奔波。三年后,刘翠枝大学“毕业”了,她在赴深圳大展宏图之前,与田壮壮离了婚。离婚的理由是她是大学生,田壮壮是小学生。
卷三 再入围城
自从刘翠枝与田壮壮离了婚,谭英与壮壮结婚了。谭英是乡村姑娘,她青睐的是壮壮有文化,又是国家职工,有固定的经济收入。热爱学习文化的谭英结婚以后,渐渐地世俗了。她辞去了食堂炊事员的工作,让壮壮贷款给她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她跑出租车,挣大钱的欲望在她的脑海里急剧膨胀起来。然而往往事与愿违——
她第一天跑车没有拉住一个客人,她转遍了整个县城,天黑的时候,才有一个衣着时尚的阔女人问她:“师傅,去小李庄多少路费?”她说:“二十元。”阔女人嫌贵,没有乘她的车。
她第二天在县政府门前停车侯客,有一个光头男人问:“去段村多少车费?”谭英说:“十九元钱。”光头男人乘她的车是来回路程,给了她四十元钱。她欲找给他2元,他不要了。谭英惊喜得发疯了,她把“白拾”的2元钱给壮壮买了2斤鸡蛋糕,她也想叫壮壮夸她有“经商理念。”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县城大街上,谭英站在面包车旁边等着有客来乘她的车。耳畔不停地传来小商贩的叫卖声:“正宗的灵宝苹果,又甜又香,咬一口甜掉牙,飞机刚从海南运回来的香蕉,又面软又香甜,小学生吃一根能考一百分,老头老婆吃两根,睡醒一觉变年轻,大家快来买,快来称,好吃不贵,十块钱三斤还找零。”买豆腐的商贩叫声更是不着边际:“豆腐白,白生生,青菜青,青凌凌,吃豆腐补钙腿不疼,吃青菜有维生素脑聪明,腿不疼,脑聪明,只要天天买我的菜,保证叫你考上研究生,研究生研究生,研究卫星传地球,研究火箭上太空。”谭英靠着车帮,一边嗑着瓜子,她笑着骂一句:“崽子们真能胡扯。”饭时,戴着墨镜的关头男子又乘她的车去段村。车开到杨村村口,开不动了,出了故障,光头男人帮她修好了车,她很感激他。光头男人说他是县长的秘书,去段村乡政府有事。谭英请光头去他家喝茶。两个人把车开进壮壮的小院子。他给谭英五十元钱,欲对谭英非礼。谭英犹豫,拒绝了他,他也没有再勉强她,她继续乘她的车奔驰在去段村的路上。光头男人给谭英介绍了一件美事。暑假期间,她帮乡村的小学生去县城画室学画画,一天来回载。一个暑假过后,谭英挣了一千多元钱。光头男人一分不少地付给谭英车价。谭英真是万分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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