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粉英走了以后,每日失魂落魄,家务事和责任田里的农活他一点也不干,并且他还在忙里忙外的媳妇小妞跟前发号施令。他由主任变成了猪人,小妞不吃他那一套,顶撞他。他打了小妞一巴掌。小妞哭着跑回娘家。奎蛋变成了穷光棍。他用五斤小麦换一碗烩面打发着日子。他嫌烩面太贵,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因为饭店老板根本不买他这个过时的小李庄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的账。
奎蛋央求刘翠枝去上河村劝说小妞回来。刘翠枝来到上河村小妞的娘家——她在奎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她挑拨小妞不要回到奎蛋身边,并介绍小妞去县城理发店打工。而她回到小李庄在奎蛋面前为自己评功摆好。她说自己好话说有一火车,小妞铁了心不愿意回来。奎蛋打电话问他岳母。他岳母说小妞已经离开了上河村。小妞“失踪”了。刘翠枝答应帮奎蛋找小妞的条件是——奎蛋必须把她家的三亩责任田施肥深翻。晨。壮壮上锁把屋子锁了。刘翠枝爬到窗口,窥视着院子里在鸡窝里掏了两筐鸡粪,又把鸡粪挑出院子的奎蛋,她得意忘形地笑了。奎蛋在壮壮地里撒鸡粪遭到石磙的嘲讽。两个人舌战唇枪后,奎蛋像抽筋去骨似的丧尽精神。石磙赶毛驴车去县城,奎蛋欲乘他的毛驴车去县城理发,石磙问他要三元车费。他没有给石磙钱。石磙赶车走了。他坐在地上自暴自弃,一会儿,他迈开双腿向县城走去。在县城理发店。小妞在里屋看见奎蛋狼狈不堪地走进来,她欲出去见奎蛋,被女老板拦住。女老板让她戴上墨镜去给奎蛋理发。小妞一边理发,一边伤心落泪,但她不敢违抗老板的指示,不敢说话。小妞收了奎蛋三元钱向里屋走去,奎蛋认出小妞,又骂又叫,扑向里屋,从里屋又走出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说时迟那时快赏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她取下墨镜,奎蛋陌生地看了她一会儿,沮丧地离开了理发店。小妞埋怨老板不该打奎蛋,老板说不下狠心治不了他。
晨。东厢房里,壮壮给了刘翠枝五十元。刘翠枝再问他要十元钱的时候,他不给她。刘翠枝写了十个给的纸阄,让壮壮捏阄,壮壮又给她十元。田壮壮在报上发表题为梨花的小首:淅淅沥沥春雨柔,梨花带雨摇枝头,虽无大红又大紫,洁白无瑕尽剔透。女炊事员谭英十分欣赏壮壮的才华。她让壮壮给她背文言文《狐假虎威》,壮壮背的很流畅。这天夜晚,两个人在食堂办公室学文化,刘翠枝跑进来,泼妇似的骂谭英,谭英的嘴像小刀,她把刘翠枝回敬得哑口无言。
田野里。刘翠枝劳动后休息。奎蛋齐齐整整地走过来,他唆使刘翠枝考电大。壮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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