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产队干活,一天九分,去学校当校长,一天十二分,还不用去捣胡其了。”壮壮被这诱人的待遇吸引了。他来到小学校当领导了。奎蛋三天两晌来学校“检查”校长的工作,窥视学校里有没有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教算术的杨老师临时上一节语文课,杨老师五十多岁年龄,身体被造反派摧残得很不好。他在黑板上误把“顿”字写成“吨”字。学生小孬跑出教室去校长办公室里向奎蛋报告这件事。壮壮急中生智,让学生们下课后走出教室,他急忙把“吨”字改成“顿”字,使杨老师免遭一场痛苦的折磨。小孬是奎蛋的弟弟,他处心积虑地想法整治杨老师。农村小学校的条件很简陋,一间小破屋里放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小木床,就是杨老师的办公室兼卧室。杨老师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夜里小解,总是拿着瓦尿罐在床上方便。白天把瓦尿罐放在男厕所的墙根。小孬想孬点在尿罐底部用钉尖扎了一个小孔。第二天,校园里的绳子上搭着床单。学生们看着床单上的“世界地图”。壮壮又给杨老师买了个磁尿罐,杨老师把磁尿罐锁在学校的一间草屋里。又一个夜里,小孬闻见草屋门口传出一阵尿骚味儿,他从门道里正向草屋钻,被壮壮用计引来奎蛋一阵棒打。小孬的头被打破了。他两个月没有上学,住进了县医院,头上缝了七针。时光的脚步走到了一九八零年。田壮壮家分了三亩责任田。赵春明又当上了杨村乡党委书记。乡办公中学食堂需要一个正式工保管员。赵春明与连贵良两位老干部在电话里谈吐历尽沧桑之后,决定让壮壮去乡中学食堂担任保管员。又是一个麦收的季节,小李庄村民们在各自的麦田里,一边唱歌一边收割丰收的小麦。刘翠枝在筋疲力尽地割着一块地里稀矮的麦子。前些年她抓革命,没干过体力活,现在猛然让她黑汁白汗地促责任田里的生产,她十二分的不习惯,确切地说是吃不消。石磙像玩似的割着自己地里的麦子,嘲讽她,“翠枝嫂,我还想回到文化大革命的那些年,土地都在生产队,大伙劳动,奎蛋和你当领导,你想不想啊?哈哈哈……”刘翠枝瞪他一眼,“我想你娘那头!”二婶同情似的看着刘翠枝,劝她慢慢干活,啥事都有个适应过程,老人家又询问壮壮去当中学食堂保管员的情况,刘翠枝又想让壮壮给她挣钱花,又埋怨壮壮没有在地里劳动,她不考虑甘蔗没有两头甜。星期天,壮壮在地里劳动。刘翠枝在下工的路上,她走进村里一家羊肉烩面馆,摆出地头蛇的姿态,讹吃了老板的酒菜和烩面,后来的壮壮把钱补给饭店老板,刘翠枝把壮壮好生一顿埋怨,她说:“把钱扔坑里还能听见一声响。”奎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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