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日头偏西的时候,在段村门楼旁边发生了一件她极度愤慨的事情——从谭英车里跳出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她给谭英一张20元钱,转身就走。谭英揪住她的衣襟:“大姐,你给我的20元不真。”那个女人瞪着她:“你咋知道我的钱是假的?你拿验钞机过一下。”谭英说:“我的手指就是验钞机,真钱假钱手感不一样。”凶女人说: “我不跟你废话,我走了。”谭英说:“你不能白坐我的车!”这时光头男人从院子里走出来,批评了凶女人,帮助谭英讨回了公道。谭英更是对这位仗义加正义的哥哥崇敬不已,不知怎样感谢他才好。初冬的一个上午,笑眯眯的谭英还在县政府门口停车侯客,她又遇见光头男人乘她的车去段村。光头男人提醒谭英驾车要细心,因为玩车如玩虎。谭英忽然想起,壮壮也说过这样的话。车又行到杨村村口,光头男人忽然肚疼。谭英又把车开到自己院里,她给光头男人做了一碗鸡蛋白面疙瘩汤喝。光头男人又一次对她非礼,她没有拒绝他。谭英觉得下身疼痛,说:“大哥,你今天像只公狼。”光头男人愁锁眉梢,唉声叹气,谭英忍着下身流红的剧疼,问他因何发愁,他说老娘重病,住医院治疗,需用6000元,自己只有2000元钱。谭英慷慨地“借”给他4000元钱,他拿钱走出谭英的院门。
一个月过去了,谭英没有见到光头的身影,二个月过去了,她开车还是每天在县政府门口侯客,还是没有见到光头,三个月过去了,光头男人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情急神谎地开车到段村那个门楼旁边,听一个老太婆讲了光头男人的来龙去脉,她方知上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光头的当了。然而她已经亡羊补牢,追悔莫及了。
谭英在一个黎明又在县政府门口停车侯客,忽然,她看见光头男人走到她跟前,狞笑着问:“大妹子,近来生意可好?”她拿起一只大扳手向光头男人的头上砸去,扳手砸空,她扑倒在地上,她揉一揉眼睛,光头男人不见了,原来是一个幻觉。苍苍黑的时候,她又开车驶进自己的院子里边。又是一个早晨,谭英开车在马路上转悠。她看见杨村村口马路边的一棵大杨树下站着一男三女在玩游戏,路上也没有人乘坐她的车,她就去那四个人跟前看景气。那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的年龄,三个女人也都是三十岁左右。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七根赤橙黄绿青蓝紫多色筷子,筷子被一条白色的小手绢包着,他看着身边的三个女人,他晃了一会儿筷子,他问一个长头发女人:“这位大姐,你说你抽这一根筷子是什么颜色?”长头发女人说:红色。”她从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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