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天要罚50元,但在实际执行中都是罚100元。这第二次修路,嘎查达说了,出三天工。也就是说,不出义务工要掏300元。这怎么了得?无奈,毛敖海的16岁姑娘替父亲出工。毛敖海的段儿水毁不重,尽管这样,16岁的姑娘干三天还没干完。第四天,邻村的一位小伙子,后来毛敖海的姑爷帮忙才干完的。
“还是修路好啊。”当时毛敖海十分反感,但今天尝到了甜头。如果是往年,像他这样牛车怎能拉这么多了?修了这条路,等于一斤苞米多挣0、5分钱呢。
路好走了,可是毛敖海的牛车不堪重负。一路走来前后补两次胎,修三次车轴,换两根绳子,顶下午三点许才从芒根坨子上下坡走进芒根甸子。
芒根粮库坐落在芒根甸子中央。从坨子上往下看,远远看见粮库被一层淡淡的青岚紫雾笼罩着,好多乌鸦在空中盘旋聒噪,给毛敖海平添几分不祥之感。尤其让毛敖海心烦意乱的是,以粮库大门为中心,四处延伸五条曲线,曲线就像三岁小孩所画的太阳射线弯弯曲曲,而且很长很长。那是芒根苏木四邻八乡农民卖粮排队。
“我——操!这么多人,完了完了,今天够呛了。”
毛敖海走一天,又饿又累又冷,好没有精神。他十分沮丧地走到一条曲线末端站定。没过多长时间,毛敖海身后又来了三十多辆车,有马车,有驴车,有牛车,也有三轮四轮六轮机动车,都是拉苞米卖粮库的。
“老子还算挺幸运,占了三十多人的前面。”毛敖海这才有些宽慰,几多优越感。
经常有车辆从毛敖海旁边超过,以大卡车居多。每当这时,排队的人们异口同声起哄,歇斯底里骂娘。对于人们的不满,超过去的人置若罔闻,真所谓狗叫狗的,骆驼走骆驼的。
毛敖海把车交给前面的人,也往前走过去,想探个究竟。他走到最前面,也去了其他排队的地方。等他回来,后面的三辆马车排在了自己牛车的前面。他很生气,吆喝着牛想回到原来的排位上。三辆马车人不让,一起对峙毛敖海。毛敖海势单力薄,深知干不过,乖乖吃了哑巴亏。
过来一位小伙子。毛敖海一看便知是帮助自己女儿修路的那位小伙子。小伙子早已托人跟毛敖海提过亲,可毛敖海一嫌长相差,二嫌家里穷,没有答应。
“叔,把车赶到我前面吧。”
毛敖海未予理睬。主要是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起哄吆喝,有说脏话骂人的,有动手想打人的。
“我们换位置,我来这里。”小伙子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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