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是同龄的健康个体,做一组基线测试作为参照。”
韦伯思索了一会儿:“可以,做行为测试,不损伤它们。”
“不需要损伤,只需要测正常反应,建立参考区间。”
“可以!”
测试方案在当天下午就启动了。莉娜和弗里茨在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红辣椒、香蕉、橙子、芥末、薄荷精油。唐顺看着他们把实验台堆得像菜市场一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看人用超市货架上的东西做神经科学研究。”
“这叫低技术高概念,”莉娜笑着说,“杨教授取的名字。”
第一轮测试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M7对香蕉味和橙子味几乎没有反应,对薄荷有轻微的躲避,但对辣椒素的反应,用一个红辣椒刺激它,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缩到笼子的角落里,身体蜷缩起来,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才慢慢放松。
更重要的是,这个反应不是一次性的。两小时后,弗里茨再次用辣椒接触M7,它再次躲避,但这一次叫声更短,蜷缩的时间也更短,只有十秒左右。
“反应强度下降了,”莉娜盯着录像回放,“两小时的间隔,习惯化效应太强了。这不像是纯粹的痛觉,更像是学会了预期。”
“你说得对,”伊娃点头,“灵长类动物的认知能力太强了,它会学习。第一次害怕,第二次知道辣椒不会伤害它,就不那么害怕了,用辣椒测痛觉不可靠。”
弗里茨的脸色有些暗淡,他以为自己的发现能给团队带来突破,但现实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看来新的东西成熟比想象的要慢。
“但是,”伊娃话锋一转,“M7在术后第三周对辣椒有反应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你们想想,术后第一周,我们给它做过类似的测试吗?”
弗里茨愣了愣,然后眼睛亮起来:“做过!我用芥末靠近它,它没有多大反应。”
“所以变化是真实的,”伊娃说,“从完全没反应,到有反应,再到反应强度下降,这个时间进程正好符合痛觉恢复后习惯化形成的规律。我们不需要证明M7现在很痛,只需要证明它现在能感觉到痛,而三周前不能。”
杨平一直站在旁边听,没有说话。他拿起那个红辣椒,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如果我是审稿人,我不会接受这个证据,辣椒试验太粗糙了,定性不定量。我们需要真正的机械痛阈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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