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缘由。
从头到尾,陪伴着她、守护着她的,就只有一个人——
予玺。
少女的双手轻颤,探向那泥泞的水塘里,捞出了那枚染了污水的山楂糖。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掌心里,贴在了心口的位置……
突然间,灰雾迅速膨胀,继而被一扫而空。只见帝奴脸色铁青,发丝凌乱。好不容易脱身的他,正“呼——呼——”地喘着气,哪里还有平时那光鲜体面的模样?更可怕的是,他的半只手已经成为了枯槁的骷髅骨,森森白骨指向泠笙和李班主,愤恨地高叫:
“臭丫头,都是你那个姘头,将奴家害成这样!奴家要让你生不如死!”
骷髅鬼爪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眼看就要击中泠笙的天灵盖,忽见银光一闪,一柄长枪扎中帝奴手臂,枪头为之一转,瞬间就将那干枯的鬼手斩飞了出去!
手持蟠龙枪、傲然挺立的青年,银丝如雪,面若寒霜,一双冰眸冷冷地注视着惨呼不休的帝奴。而在他的身后,清灵的少女、红衣的术者、持戟的武士,也纷纷赶到,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这位残暴狡诈的应龙尊者。
“你、你们……”又惊又惧的帝奴,顾不上右手被斩断的痛楚,他左手拢了拢鬓边凌乱的发丝,赶忙换上一副刻意的笑脸,讨好地道,“哎呦,三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看在咱们同门十载的份上,好哥哥,你就饶了奴家这一回吧~”
“饶了你?”归海鸣冰眸一黯,冷声反问,“予玺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曾饶过了他?居尘于我有救命之恩,却被你逼得生食血肉、化身为魔,最终落得身死魂灭的下场。被你演戏作弄、最终家破人亡的苦主,何止成百上千?今时今日,你让我饶过你?你先问问那些死在你手中的无辜之人,究竟答不答应!”
“……”帝奴面色大变,他登时祭出全身妖气,打算化光奔逃。可他刚刚动作,只听归海鸣冷声言诉,声若寒冰:
“鸣霄之焰。”
霎时间,幽蓝暗火猛然蹿升,像是一条迅猛青龙,缠上蟠龙枪,长啸一声,冲向帝奴。那帝奴刚要转身逃跑,便被这鸣蛇幽火击中了背心。若是平时,身怀千载妖力的帝奴,或许还能抵挡片刻。然而此时,在先前与予玺缠斗之中,帝奴的妖力已被夔骨之笛吞噬了大半,正是虚弱无力之刻,眼下又遭受归海鸣致命一击,帝奴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便被幽火包围,烈烈灼烧。
终于,这位热衷于拆散他人幸福、旁人越是痛苦悲恸,便越是开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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