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化,竟是变成了一个白面朱唇、身披五彩霓裳的瘦弱男子——不是帝奴,还能是谁!
只听帝奴娇笑一声,他捻起兰花指,冲泠笙眨了眨眼睛,笑得无比妖娆:“嘻嘻嘻,长了四只手的怪胎半妖,竟然还将内丹送了人,哎呦呦,真是蠢得可爱哩。小妹子,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迷得那小妖怪神魂颠倒,连命都不要呦~”
“妖、妖孽啊!”眼见小猴子变成了人,李班主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指着对方的手颤抖个不停。
“你……你在说些什么……”泠笙又惊又惧,可更令她心中不安的,是这个白面妖孽所说的话。什么半妖,什么内丹,难道他口中的小妖怪,说的是予玺?顿时,泠笙脑中纷杂一片,只觉得在遥远的记忆之中,似乎有什么地方隐隐浮现……
帝奴笑得格外妖媚,只见他水袖一扬,原本被抱在泠笙怀里的老虎,突然光芒大盛,竟是幻化出了一枚金色的宝珠,脱出泠笙的双臂。而那宝珠上,布满了错综的裂痕,有些部分已经分崩离析,剥落下来。
“啧啧,那小小半妖也是蠢,竟然自个儿动手毁了内丹,我看这下子怕是活不长咯~”
帝奴邪魅一笑,随着他指尖轻动,那金色宝珠便飞至他的手中,他用修长的五指把玩着那破裂的宝珠,每每捻动一下,便有更多的碎屑剥离,化为金色幻光,消隐在虚空之中。
就在这时,远方袭来一道紫光,如利箭划破虚空,正落在戏台上。予玺挡在了泠笙与李班主的身前,背脊上那双畸形的手臂伸展开来,像是一尊硬朗的塑像,为少女和老人挡去了帝奴不怀好意的目光。
“哎呀呀,小呆子,你可算来了,”帝奴笑靥如花,他抬起小指,冲予玺眨了个媚眼,“看你那紧张的样儿,真是有趣得紧呢,也不枉奴家扮了那么久的小角儿。咦嘻嘻嘻,你说这最带劲的好戏要怎么演呢,是先杀了这丑老头儿呢,还是你心心念念护着的小妹子呢?”
予玺面色一凛,当下捏了个法诀,可他的术法还未击出,只见帝奴五指一收,被他捏在指尖的金色宝珠,发出一声脆响,顿时碎成残片!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彻九霄。予玺跪倒在地,胸膛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似乎有一把砍刀戳入了他的心肺,然后左劈右斩,将他大卸八块。剧痛令他奄奄一息,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里溢出。
帝奴柳眉一挑,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双手,像是丢弃什么垃圾一样,任由金色碎片纷扬坠落,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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