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他们的晚饭,一句话也没有,等晚餐享尽,连城璧又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伤若问道。
“没什么,我去打点水,你一定渴了,我们带的水也喝得差不多了,该准备好的。”连城璧连头也没有回,便拿起包袱里的水袋走了。
伤若倒是有些委屈,怎么好好的,却觉得被冷落了一样。这连城璧也太阴晴不定了呀,难以捉摸的怪人。
连城璧拿着水袋慢步走着,心里却痛苦极了,“为什么对面跟你坐着,却不能跟你说话?只要一开口,你便满嘴都是……我若是说多了,却又怕你受惊逃走了。连城璧啊连城璧,你该怎么办呢?她明明是你的柔柔,你却管她不得,碰她不得,说不得做不得,不管她也不得。”
连城璧打野兔的时候,见着不远的地方有小溪,便打了水回来。回来便见到伤若坐着,心里却越发闷得慌了。
连城璧将水袋递给了伤若,自己却坐得离她远了些,远远的似乎在想什么。
伤若掀起面纱的一个角,喝了一口水,道:“谢谢你,谢谢你还这么照顾我。”
“你这是什么话呢?我跟你又没有仇怨,我也不讨厌你,为何我不能照顾你呢?你身子弱,照顾你是应该的。”
连城璧说了这么句不见外的话,倒叫伤若脸上又热了起来。
伤若没有说话,连城璧竟也没有一句话,伤若偷偷侧头看着坐得不远的连城璧。他眼神似是凝视,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是他脸上似乎又有了些痛苦的表情,那似乎是自责和埋怨。
伤若心想,他定是想起了他的妻子,这么个重情重义的男子,现在离开了女儿和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在一起,这倒是很难为他的了。也许他只是想多看看这个女人,怀念一下自己的妻子,这倒是人之常情。想到这里,伤若突然觉得连城璧的所作所为不是那么过分,也不是那么可怕,是情有可原,他倒是个可怜的人。
连城璧确实想起了乐柔,想起了以往的种种,就像这十多年来他想念她一样,想到所有她的好,她对他的付出和爱。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因为乐柔的心里似乎只有一个萧石枫,这让城璧觉得心如刀割。
连城璧突然“腾”地起身,向前踱了几步,走到了一棵银杏树下,从怀中掏出了魔翎箫,放到嘴里便吹了起来。
这次吹的曲子看来是即兴之作,这曲子与以往伤若听到的不一样,特别哀伤和凄凉,也许这就是此时连城璧的心境。伤若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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