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乐意做个长舌妇,整天盘算别人的家事,说三道四的,可是这一次,她却不由自主地这么关心。
“此事说来话长,今夜天色已晚,你该好好抓紧时间休息,若是明日还得这等空闲,我再慢慢告诉你,我,璧君还有柔柔之间的事情。”连城璧说道。
“不,不用了,这是你的家事,我本就不该探听的,何况这还牵扯到你的疮疤,我便更不能……”伤若推辞道。
“既然已是疮疤,它就已经存在了,就算不去触碰,它也不会消失的。都已经十五年了,无论怎么样的伤,该好的便都已经好了,否则我又怎会亲自主持了璧君与萧十一郎的婚礼呢?对于璧君我已不再介怀,她于我的一切已经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如小时候一样,我们是最好的玩伴,无话不谈,如今,我们是彼此的知己,亦可无话不谈。我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却注定不是那个可以相守相爱一生的人,以前我没有明白这个道理,犯了很多错,而我现在却清楚得很了。她在我心里,却不再是那个无法忘怀无法割舍,让我用生命去爱的人了。”连城璧淡淡地坦然地笑着说道。
伤若想要拒绝,因为连城璧的往事本就是她不必要知道的,她要拒绝,但她此刻却无法开口,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让她似乎没有办法开口。她只是傻傻听着,她知道,连城璧此刻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此刻,连城璧的眼里只有对乐柔的无限爱意和思念,而不是对沈璧君的。
“你快休息吧!明日天一亮,我们还得赶路呢!”连城璧回头看了伤若一眼,一脸洒脱的微笑着说道。
可是身处荒野之地,又如何休息呢?连城璧见此处大树参天,倒是可以依偎树下,闭目打坐,以作休息。于是城璧和伤若便在火堆旁的一颗大树下,盘腿而坐,静心打坐,以便休身养息。
只是这打坐,想要坐得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修为有限的人,便不能安安顿顿地打坐。伤若便是如此,她武功修为有限,坐着没多久,当真睡着了,便倒了下来,身体靠着树干松懈下来,脑袋却歪倒在连城璧的肩头。
连城璧本来静心闭目,可伤若的脑袋轻轻点到了他肩头,他便睁开眼,看到伤若果真是累得睡实了。见她靠在自己肩头便能安睡,连城璧心中也安心了,他觉得自己能如此平静地给伤若一份依靠和安稳,也是一种幸福。
连城璧只看了伤若一眼,便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就这样,伤若靠着连城璧安睡了一晚,睡得却非常安稳和踏实。而连城璧也心境宁静地打坐了一晚,因为身边是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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