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所吹的箫声,早已对他的箫声很熟悉了,她只是静静听着,静静走进了他的世界,不禁泪流满面。
他是何等悲伤,何等思念,也许死亡的可恶便是在此,硬是叫相爱的两个人天人永隔,只独留一人受尽无限的折磨,这倒是比死还可怕,还痛苦。
一曲吹罢,连城璧的心绪倒也有些忐忑,他只静静依树而立,并没有走动或者转过身,也许他此时眼中也是有泪的。
伤若拭了拭眼角的泪,突然问道:“你很想你妻子吧?”
连城璧听得伤若这么问,不禁心中一颤,他想说是的,他想对她说,其实你就是我的柔柔,只是你不认得我。可是城璧终究没有这么说,他知道他万一这么说了,伤若就会吓跑的。他只慢慢转过身来,看着伤若,缓缓道:“是啊!我想她,很想很想。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竟未曾想过要为她奏一曲,她是精通音律而且非常喜欢的,想必我要是为她吹上一曲,她定是很欢喜的,可是那么多日子我却……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得见。”
伤若听得连城璧满腹的遗憾,那么伤心那么伤感,倒是觉得自己问错了话,可是当时这话也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了。“对不起,我不该问及你的伤心事的,我……”伤若甚为懊恼。
“没关系,这不过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我又岂会怪罪他人呢,是我没有珍惜。”连城璧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伤若,道:“我那傻柔柔处处都为我着想,即使她伤心难过,对着我,她也总是展颜欢笑。我总以为她每次的笑都是得意,那笑根本是她胜利的果实,可我到后来才知道她吞了一肚子的苦水,却不敢也不愿让我知道。她只是在强颜欢笑,让我记住她的美好而已。”连城璧顿了顿,看了看伤若,伤若只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那乐柔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出手相救,我连城璧现在早已做了快二十年黄土下的白骨了。”连城璧苦笑,又慢慢将他与乐柔相遇的事情一点点,很细致地讲给伤若听。
说到过往,那些不可思议,穿心的伤口,断了的手脚……伤若并未十分惊讶,甚至是鄙视。她是过来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或好或坏,但至少他们都是记得过往的人。而她自己,连曾经历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她的过往比之别人的还要不堪,她为什么要对别人的过去有什么看法呢。好的坏的,那都已过去,都已经成为人生的一部分,如今他能直言不讳,倒是让人觉得他活得坦然。
“我竟不知道她偷偷地治好了城瑾,替我向她们做出一切的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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