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分外地安静和踏实,因为此时二人的心是最近的。
第二日,伤若醒来便发觉自己靠着连城璧的肩头,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却又不敢乱动。她不知道连城璧是醒着还是睡着,不管是何种状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只静静地还靠着连城璧,想要先想好如何应对,才慢慢将头移开连城璧的肩膀。
伤若想了一会儿,便慢慢起身,待身子稍直,她便悄悄偷看了连城璧一眼,见他双目闭着,看来是还没有醒,便稍稍松口气。这时总比他醒着要好些,否则伤若倒是觉得会有些尴尬。
伤若忍不住又偷看了连城璧一眼,他确实还闭着眼,可是伤若左思右想,连城璧武功这么好,这样的高手就是在睡觉的时候便也不会放松警惕的,自己昨晚靠着他的肩头,他定是有所察觉的,他是知道的。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没有动手动脚,依然正襟危坐,规规矩矩的,连自己的肌肤,他都没有碰过,看来他确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伤若心中更是安心了一些,对于连城璧的防备也不再那么虎视眈眈,他之前的行为,多半是由于自己和乐柔的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缘故,他一定是一时迷乱了,伤若倒也是原谅了连城璧。
“他如今多半也是醒着的,不睁开眼大概就是怕我尴尬,我还是先起身罢!”伤若想到此处,便独自轻轻站了起来,慢慢走远一些,似去找些野果子,待她回来之时,连城璧早已做好了准备。
“吃点野果,我们便上路吧!”伤若说道。
“嗯!”连城璧并没有说更多的话,对于昨晚他也一字不提。
连城璧和伤若二人急急赶路,又赶了一天的路,已经来到澜沧江边了。
“萧十一郎他们会经过此处吗?这里山势险峻,大概不会从这边走吧?”伤若问道。
“自然不会,但是从云南到四川,便有不同的路可以走,我们不知道他们会如何走,但是若是去江南,必经四川,我们只是找条捷径,先到四川等着他们罢了。”连城璧说道。
伤若听之,觉得言之有理,此等方法虽然显得有些守株待兔,不过却是个唯一的好方法。
“过了澜沧江和金沙江便可以入川了,我们得快些!”连城璧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知道,今日大概是走不过这澜沧江了,山路崎岖,马儿也不能快走了,也许今夜就得临江而宿了。
虽然远离了江边,但是澜沧江淙淙的水声还是可以依稀听得见的。虽然远离了江边,但是带着水气,在这高原之上,就算是在夏夜,这夜晚却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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