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缓缓说道:“按辈分,老夫确实是恪儿的舅舅。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微妙,对他,老夫必须多有猜忌。”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沉:
“这孩子,是老夫亲自下的一盘大棋。明面上,老夫必须护着他;暗地里,却必须死死针对他。只有把他逼到绝境,那帮藏在暗处的老家伙,才会忍不住跳出来保他。”
“所以他必须活着,但也必须活得极度艰难!只有这样,才能把后面那些隋朝遗老,全部引出来。”
管家听得后背发凉,心中暗自感叹。阿郎这算盘打得,简直是将天下人、甚至将自己的亲外甥都当成了棋子!
他垂首问道:“阿郎深谋远虑,那朔西郡王那边……”
“你且说说,他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太尉眉头微皱。
管家连忙答道:“阿郎明鉴,听闻这几日,属下派人送了几次帖子请他赴宴,都被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太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这倒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管家,缓缓剖析道:“他如今闭门不出,表面上是躲避你我的虎视眈眈,实际上,是在向老夫示弱。他能忍得住,才能走得远,这才对。”
太尉走到炭盆旁,用火钳拨弄了一下炭火,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他越是装可怜、装退缩,那些藏在暗中的老家伙就越容易放松警惕,才会露出马脚。”
“所以,我们得加把劲。”太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杀机,“必须把他逼得更紧,逼到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那些老家伙才会忍不住跳出来保他。把他们一个一个地给我憋出来!”
管家深深叩首,声音发颤:“属下明白!”
太尉微微颔首,正欲再吩咐几句,管家却突然面露难色,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脑门上的冷汗涔涔而下:“阿郎恕罪!其实……其实朔西郡王那边,出了天大的事!”
“哦?”太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出了何事?”
管家一脸沉痛,颤声道:“因为不良人的探子出了事,迟迟没有将朔西郡王那边的情况传回来!今日早晨,不良人一共派了六批探子,全方位跟随朔西郡王的车队前行,以确保全盘掌控那边的信息。但是,这六批探子都被不知名的高手杀了!”
太尉震怒:“是谁干的?这是在挑衅朝廷吗?”
管家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些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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