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生动:
“老东西,你可知老夫现在是什么心情?”
管家垂首:“属下愚钝,请阿郎明示。”
太尉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长辈的自豪与权臣的通透:“老夫既惊讶于他的手段,更欣慰于他的担当!这孩子,不仅没被老夫的打压逼垮,反而借着老夫给的绝境,杀出了一条血路!他这一剑,斩的是胡匪,立的却是他朔西郡王的威名!”
太尉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管家,语气陡然变得郑重:
“传老夫的话,让不良人立刻收网!既然恪儿已经把水搅浑了,把咱们的底牌掀了,那老夫就顺水推舟,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另外,把恪儿在京观旁留下的檄文拓印下来,连夜送给左右丞相。就说,这是老夫那位‘不成器’的外甥,替天下百姓写的血书!”
管家深深叩首,声音发颤:“属下遵命!”
太尉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风雪,喃喃自语:“恪儿啊恪儿,舅舅既然做了这执刀的恶人,便只能让陛下来做那赐恩的善人。你替舅舅拔了钉子,舅舅便替你铺一条通天大道!”
风雪依旧,但太尉府内,却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算计与深不可测的温情。
管家叩首起身,正欲退下办事,却见太尉微微抬手,将他叫住。
“且慢。”
太尉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漫天风雪中,语气中少了几分权谋的冷硬,多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悲悯与清醒:
“恪儿这一刀,虽然替老夫拔了钉子,但那些胡匪在昭武旧地盘踞多年,烧杀抢掠,沿途的百姓怕是没少受他们的裹挟与连累。如今匪患虽平,但那些无辜被牵连的百姓,却成了这场风波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太尉转过身,看着管家,声音沉稳而有力: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夫身为大唐太尉,替天子牧民,若连自己治下的百姓受了委屈都视而不见,那外头那些骂老夫遭天谴的言论,便不是诽谤,而是事实了。”
他走回案前,重新提笔,语气不容置疑:
“你立刻拟一道密令,从国库中拨出一笔专款,以‘朝廷抚恤’的名义,快马送往昭武旧地。凡是此次胡匪之乱中,家产受损、无辜受伤的百姓,一律由朝廷出面,给予足额补偿。”
太尉放下笔,目光深邃地看着管家:“告诉他们,这是朝廷的恩典,也是老夫对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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