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已经运回,属下检查过伤口,都是一剑毙命,都是死在一个剑道高手手中。那高手所用的剑法,属下从未见过。”
“哦?”太尉眼皮一抬,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冷光,“难道又是一个隐藏的、隐世的隋朝遗老派别出世了?”
管家不置可否,很谨慎地回答:“属下没有见到其人和其剑,不敢轻易下决定。现在,不良人已经派出三大指挥使带队,重新监控朔西郡王的车队。如果杀我不良人探子之人出现,正好报仇!”
太尉眉头一皱,话锋陡然一转:“恪儿呢?他昨夜在夕月坛杀了祆教的人,按照祆教圣女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已经开始报复了吗?”
管家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爆出猛料:“阿郎,祆教那边暂时按兵不动,属下已经在催了。但是……我们在昭武旧地养的那些胡匪,被朔西郡王带人给灭了!”
“什么?!”
太尉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震惊。
他死死盯着管家,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但紧接着,那震惊便化作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的长舒气。
他重新跌坐回太师椅上,紧绷的双肩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中透着一种甩掉烫手山芋后的轻松与快意:
“灭了……好啊,灭得好!”
太尉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那帮胡匪本就是咱们养的脏水,专门用来处理脏活的。这种人迟早是个祸害,老夫若是亲自出手,难免落到个‘卸磨杀驴’的把柄,惹得民间非议,甚至咱们自己内部的人也会觉得寒心;可若是留着,又怕他们尾大不掉,将来反噬老夫。”
他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老夫正愁不知该如何名正言顺地拔掉这颗钉子,没想到,恪儿这孩子,竟替老夫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接了过去,还办得如此干净利落!”
管家连忙附和:“阿郎英明!朔西郡王此举,不仅替朝廷除了一害,更是直接断掉了咱们最大的弊端与威胁!”
太尉摆了摆手,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是啊,他不仅灭了胡匪,还砍下头颅堆了京观,向天下恶匪宣战。他这是在告诉天下人,他朔西郡王眼里揉不得沙子,更是代天子伐贼,为天子积攒民心!他更是在告诉我,我养的狗,老夫的外甥杀得,且光明正大地杀!”
太尉站起身,走到炭盆旁,用火钳拨弄了一下炭火,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深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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