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继续将那块鸡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他心想,自己以前总觉得小说里面那些主角吃顿饭便能遇着不开眼的恶人上门挑衅,然后主角大显神威顺势打脸的桥段,实在是荒谬绝伦。
没想到,如今自己身为荆州牧,在这等荒郊野外里吃顿农家饭,居然也有了这等遭遇?这算什么?微服私访必遭横祸的铁律么?
不过,顾怀没有动,也没有让王五出去管。
这毕竟是这妇人的私事,他一个借宿的过路人,还轮不到他来出头。
妇人听到那砸门声,脸色一变,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剩一抹厌恶与愤怒。
她匆匆起身,满含歉意地对着顾怀二人说道:“公子,夫人,你们且安坐着吃,外面是些晦气的人,我去去就来。”
说罢,她便挽起袖子,大步走出了堂屋,反手将木门关上。
顾怀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隔着门板,但那尖锐的争吵声依然传了进来。
“...我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回村子!死也不回!”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你们不就是图那点换亲的礼钱吗?离了你们那乌烟瘴气的宗族,我们娘儿俩也能活得好好的,用不着你们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呸!你这不要脸的娼妇!生生克死了我大哥,族长好心好意给你指条明路,你倒好,在这山里装什么清高?你说说,你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不在村里守着,跑这荒山野岭来,谁知道背地里干的什么勾当?”
“我不守妇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们这群挨千刀、砍脑壳的畜生!官府里的大老爷都放了话了,连那破牌坊都给砸了,我为啥不能单过?”
“我告诉你们,我去公学里亲口问过那解律先生了!现在的世道变了,你们不要仗着族里人多,就敢随便欺负我孤儿寡母!仔细惹急了我,我明日就告到县衙去,让县太爷来评评这个理,看看是你们族规大,还是官府的王法大!”
“你敢骂我?草你奶奶的!你个贱妇,你给老子等着!”
一番激烈争吵,混杂着难听的荆南乡俚脏话,终究还是在这妇人的告官威胁下,草草结束了。
院子外那两个看起来和妇人颇为熟识的男子,不知又跳着脚骂了妇人多少句污言秽语,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里屋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缩成了一团,双手捂着耳朵,身躯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外面的阵仗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