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段时日,千万别露面,他总说我这个当姐夫的不疼他,可这次,我可要好好帮他出出头了...”
一旁的偏将听得有些心惊肉跳,忍不住插嘴道:“将军,此计虽妙,可毕竟没有王爷的军令啊!若是事情闹得太大,惊动了朝廷,或者王爷怪罪下来,那该如何是好?”
“怕什么!”
严崇冷哼一声,斥道:“你记住了,咱们此番过去,不是去打仗的,是去要人的!是去讨个公道!”
“只要咱们不攻城,不屠民,只是去打一架,这笔账无论怎么算,它都只是我这种大老粗将领引出来的私怨罢了!”
“到时,那荆州牧若是识相,就该乖乖地把推行新政的手收回去,维持以前上庸的局面!”
偏将硬着头皮问道:“可...可他要是不呢?”
严崇冷厉一笑:“那可就别怪老子把事闹大了...反正对面也只是一帮招安反贼,到时惊动了朝廷,惊动了王府,老子大不了交了兵权,去蜀王府门前负荆请罪!老子这么忠心耿耿,王爷顶多就是抽我一顿鞭子,罚俸降职了事。”
“用老子的一顿皮肉之苦,换蜀地的利益,和上庸的混乱,这笔买卖,怎么都是稳赚不赔!”
“老子现在,就只是一个被欺负了至亲、被激怒了的武夫而已!”
“传本将将令!”
“安富县守军欺人太甚,无故殴打扣押本将至亲!真乃奇耻大辱!本将要给他讨个公道!”
“擂鼓!聚兵!”
......
竹山县衙,临时行辕。
大堂内,上庸太守陈文斌、同知任彬,以及一众官吏,皆是面色惨白地站在堂下。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文斌急得团团乱转,“巴东军乃是蜀地的百战精锐,咱们上庸的戍卫兵马刚刚开始重组扩编,兵甲都不齐,若是真打起来,安富县危矣!新政危矣啊!”
“是啊大人,”另一名文官也颤声附和道,“蜀军势大,且蓄谋已久,此时切不可与之硬碰硬啊!不如...不如咱们先派人去安富前线斡旋一番,看看能不能稍作退让,将那些扣押的蜀商退还,平息了这场兵灾再做计较?”
在这些上庸官员看来,新政眼看就要走上正轨,这个时候若是掀起蜀地和荆襄之间的摩擦,引发两州之间的全面战争,那一切努力就全泡汤了。
荆襄好不容易才有如今局面,只是上庸一郡而已...妥协和退让,似乎成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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