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要以进为退,当面试探。
十月十日,韩德让如约而至。两人在书房落座,萧慕云屏退左右,亲自斟茶。
“韩相,下官今日请您来,是有几事不明,想请教。”她开门见山。
“萧副使请讲。”
“第一,统和二十八年七月,您曾批文调动禁军演练,所用弩箭与袭击下官者同批。此事您可知晓?”
韩德让面色不变:“演练确有其事,但弩箭已全部归还。若有流失,当查军械管理之失。”
“第二,清宁宫偏殿修缮账目,有您签批的模糊项目。太后私用究竟是何,您真不能说?”
韩德让沉默良久,叹道:“萧副使,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福。老夫只能告诉你,那些开支,与一桩旧案有关。太后当年……为保陛下顺利继位,做了一些不得已之事。”
“什么旧案?”
“涉及先帝晚年的皇嗣之争。”韩德让压低声音,“有人想动摇陛下储君之位,太后出手平息。具体细节,老夫不便多说。”
“那与下官父亲之死有何关联?”
韩德让目光复杂:“萧副使,令尊当年也卷入了。他发现了些不该发现的,太后本想保全他,但……有人先下手了。”
“谁?”
“老夫不知。”韩德让摇头,“但老夫可以告诉你,令尊去世前,曾秘密见过太后。谈话内容无人知晓,但之后不久,令尊便病倒了。”
父亲见过太后?萧慕云震惊。
“太后当时说了什么?”
“太后只说了一句:‘怀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韩德让道,“老夫追问,太后不答,只说:‘此事到此为止,勿再深究。’”
话说到此,韩德让起身:“萧副使,老夫言尽于此。你查案可以,但需知有些真相,揭开只会让更多人受害。陛下如今推行新政,朝局初稳,不宜再生波澜。望你三思。”
他行礼告退。
萧慕云独坐书房,心乱如麻。韩德让的话半真半假,但有一点确定:父亲之死涉及皇嗣之争、太后秘事。若继续追查,可能动摇圣宗皇位的合法性。
她该继续吗?
夜幕降临,她走到院中,仰望星空。父亲、太后、圣宗、韩德让、晋王、妹妹……所有人的身影在脑中交错。
最后,她想起祖母的话:“记录历史不是为了缅怀过去,而是为了照亮未来。”
若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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