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无据,恐有不妥。”
“就说查科举舞弊案牵连。”萧慕云决断,“本官担责。”
“是。”
张俭带人去了。萧慕云坐立不安,又想起妹妹信中说“各处关卡已严查”,心中忧虑更甚。
亥时,张俭匆匆回来,面色凝重:“副使,大延琳不在住处。下官搜检时,发现暗格,里面有这些。”
他呈上一叠信件。萧慕云翻阅,越看心越凉——这是大延琳与宋国方面的通信,时间跨度两年。信中提及辽国朝政、边境防务、科举内情,甚至还有她对南京道赋税改革的评价。
“好个细作!”萧慕云怒极,“他如何传递消息?”
“信件是通过商队传递,有一家‘墨韵轩’的书铺做中转。”张俭道,“下官已派人查封书铺,擒获掌柜。但掌柜说,大延琳今日午时已取走最新密信,现在恐怕……已经送出城了。”
“追!封锁四门,严查出城人员!”萧慕云起身,“本官亲自去追!”
她换上便装,只带八名护卫,直奔东门。守门将领见是枢密副使,不敢怠慢,立即配合盘查。但问遍今日出城人员,无人见过大延琳。
“可能易容了。”护卫队长道,“或是已提前出城。”
萧慕云心往下沉。若让大延琳逃回宋国,带走机密,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起妹妹信中提到的“墨韵轩”——那正是她给妹妹的联络点!大延琳也用此点,难道是巧合?还是……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大延琳与妹妹的联络点重合,那他是否知道妹妹的身份?妹妹在汴京的藏身之处,是否安全?
“回府!”她急道。
回府路上,她反复思量。大延琳的暴露太过突然,像是有人故意让她发现。那些信件藏得并不隐蔽,几乎一搜便得。是疏忽,还是陷阱?
若大延琳真是细作,为何要留如此明显的证据?除非……他已是弃子,有人要借她的手除掉他。
谁?曹利用?还是辽国内部的某人?
回到府中,她立即写信给妹妹,告知大延琳之事,让她千万小心。信使连夜出发。
这一夜,萧慕云又是无眠。大延琳、韩德让、父亲之死、妹妹安危……千头万绪,绞成一团乱麻。
十月九日,晨。
萧慕云正准备入宫禀报大延琳之事,宫中先来人了——圣宗急召。
清宁宫偏殿,圣宗面色铁青,见她来,将一份密报摔在案上:“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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