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跪地:“臣……臣在。”
“宣徽院副使,掌管宫中腰牌发放、人员出入。”圣宗缓缓道,“昨夜叛军所用腰牌,皆出自你手。你,有何话说?”
王继忠伏地颤抖:“臣……臣失察,请陛下治罪……”
“失察?”圣宗拿起一份文书,“这是你府中搜出的账册,记录你三年来向玄乌会提供腰牌一百二十七枚,收受黄金三千两。这也是失察?”
“臣……臣……”王继忠语无伦次。
“带下去,交大理寺严审。”圣宗挥手,不愿多费口舌。
连续处置两人,殿中气氛已凝重如铁。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
圣宗再次抬手,内侍捧上第二样证物——那卷染血的太后手记。
“此物,是萧承旨从宁江州带回。”圣宗展开绢帛,声音有些发颤,“乃太后统和二十八年冬亲笔所书。上面记载……记载太后并非病逝,而是中了一种名为‘血蛊’的邪术,为保持神智清醒,选择自尽。”
“什么?!”
“血蛊?!”
殿中终于爆发惊呼。太后之死竟有如此隐情!
“而下蛊者,”圣宗一字一句,“正是二十年前本该病逝的李氏——景宗顺嫔,晋王生母!”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几个老臣甚至站立不稳,需旁人搀扶。
“带李氏。”圣宗的声音冰冷如铁。
当李氏被押上殿时,群臣的目光复杂难言。这个本该早已死去的女人,如今白发苍苍却脊背挺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桀骜。
“李氏,”圣宗开口,“太后待你不薄,当年你触怒宫规,本该处死,是太后念你育有皇子,送你往庆州出家,保全性命。你为何恩将仇报?”
李氏冷笑:“恩?萧绰夺我儿前程,将他送出宫外,让我母子分离二十年,这是恩?她推行汉化,打压契丹旧族,让我渤海遗民永无出头之日,这是恩?”
“住口!”一位契丹老臣怒斥,“太后治国,泽被万民,岂容你诋毁!”
“泽被万民?”李氏环视群臣,“你们这些契丹贵族,高高在上,可曾真正把汉人、渤海人、女真人当人看?萧绰不过是用更精致的手段统治罢了!我渤海国二百年文明,被你们契丹铁蹄踏碎,我复国,何错之有?”
这话触动了一些汉臣、渤海裔官员的隐痛。殿中气氛微妙。
圣宗缓缓起身,走到殿中,与李氏对视:“李氏,你要复国,朕可理解。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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