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处本应有持有者印鉴,但这枚……被人磨去了。诸位可知,这是何人之物?”
无人应答。
“那朕告诉你们。”圣宗声音转冷,“此乃叛臣耶律斜的之物!此人假意奉旨增援宁江州,实与玄乌会勾结,意图引宋国水师登陆,夺我大辽疆土!”
殿中哗然。耶律斜的虽非顶级权贵,但出身耶律斜轸家族,在军中颇有根基。
“陛下!”一名武将出列,是耶律斜的堂兄耶律斜也,“臣弟……臣弟或有苦衷,请陛下明察!”
“苦衷?”圣宗冷笑,取出那封密信副本,“这是他帐中搜出的亲笔信,白纸黑字写着:‘四月十四亥时,开宁江州城门,迎宋军入城。事成之后,许尔北院大王之位。’这苦衷,是他自己想当北院大王?”
耶律斜也面色惨白,跪地无言。
“带耶律斜的。”圣宗下令。
片刻后,耶律斜的被两名侍卫押入殿中。他已被除去甲胄,穿着囚衣,但依旧挺直脊背。昨夜他配合平叛,按约定该保性命,但此刻被当朝审讯,心中也不免忐忑。
“耶律斜的,”圣宗俯视他,“朕问你,这信可是你写的?”
耶律斜的抬头:“是。”
“你要迎宋军入城?”
“是。”
“你要当北院大王?”
“是。”
三个“是”字,掷地有声。殿中群臣倒吸凉气,没想到他如此干脆认罪。
“那你可知罪?”
耶律斜的沉默片刻,忽然叩首:“臣知罪。但臣……有话说。”
“讲。”
“臣勾结外敌,罪该万死。但臣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抬头,眼中含泪,“因为臣的妻儿,皆被玄乌会扣在南京为质!他们威胁臣,若不从,便杀臣全家!臣……臣不得已啊!”
这话半真半假。妻儿被扣是真,但野心也是真。圣宗心中明白,但不点破。
“胁迫也罢,自愿也罢,通敌叛国,罪无可赦。”圣宗声音冰冷,“但念你昨夜戴罪立功,协助平叛,朕可免你死罪。革去一切官职,削去宗籍,流放镇州,永世不得返京。”
这是最严厉的惩罚之一。耶律斜的浑身一颤,但知道这已是最好结果,叩首:“谢陛下不杀之恩。”
他被带下后,殿中更加寂静。圣宗的目光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个中年文官身上。
“王继忠。”
被点名的官员浑身一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