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勾结外敌,祸乱边境;更不该用邪术害人,毒害太后。你可知道,‘血蛊’名单上有十七人,其中五人已神智错乱,三人暴毙而亡?”
李氏脸色微变,显然不知“血蛊”危害如此之大。
“你所谓的复国,”圣宗声音提高,“是用自己同胞的性命铺路!是用大辽的动荡为代价!若你真成功了,宋国水师登陆,女真叛乱,边境战火重燃,要死多少百姓?这就是你要的渤海国?”
句句诛心。李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朕今日判你,”圣宗转身回座,声音恢弘,“李氏,毒害太后,勾结外敌,图谋叛乱,罪大恶极。但念你乃先帝妃嫔,晋王生母,赐白绫自尽,留全尸。死后不得入皇陵,葬于庆州普通墓地。”
这是最体面的死法了。李氏闭上眼,良久,轻声说:“谢陛下……让我死前,见隆庆一面。”
圣宗沉默。按规定,死囚临刑前可见亲人,但耶律隆庆此时在庆州……
“准。”他最终道,“押往庆州,让晋王见最后一面,然后在庆州行刑。”
这是仁慈,也是政治考量——让耶律隆庆在封地见母亲最后一面,可避免他回京生变。
李氏被带下后,殿中久久无声。圣宗看着群臣,忽然道:“还有一人,朕不得不提。”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耶律敌烈,出列。”
耶律敌烈从武将中走出,跪地。他面色平静,昨夜已与圣宗达成交易,知道自己的结局。
“你身为北院副枢密使,掌管禁军,却与叛党勾结,该当何罪?”
耶律敌烈叩首:“臣罪该万死。但臣有隐情——臣的儿孙被玄乌会扣押,不得不从。昨夜臣已戴罪立功,请陛下明察。”
“朕知道。”圣宗点头,“故朕判你:革去一切官职,削去爵位,流放西北边军效力。若三年内无过,可返京复爵。你的家人,朕已派人去救,若还活着,会与你团聚。”
这是网开一面。耶律敌烈重重叩首:“谢陛下天恩!”
连续的重磅审判,让群臣心神俱疲。圣宗看着他们,忽然话锋一转:
“昨夜之事,让朕深思。为何一个本该死去的女人,能谋划二十年,几乎动摇国本?为何朝中这么多官员,或被迫或自愿,卷入叛乱?”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因为有些人,总觉得大辽亏待了他们。契丹贵族觉得汉臣权力太大,汉臣觉得难晋高位,渤海人、女真人觉得受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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