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未必会跟老夫说什么东西,老夫要去城东找周文玉一趟!”
习靖远闻言,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盒,眉头紧锁。
“找周老王爷?那这食盒,还有崇王府那边……”
他话音未落,习铮已经双手捧着那件用黑狐皮缝制而成的厚重大氅,风风火火的从主殿内快步走出。
“爷爷,给您披上!”
习铮绕到习崇渊身后,双手展开大氅,抖落上面的浮尘,动作熟练的披在老爷子的肩上,又绕到前头,替老爷子系好领口的带子。
习崇渊拢紧了大氅,低头理了理衣襟,转头看了看面前站的笔直的儿子和孙子,目光凌厉。
“给老夫记住,今日宫里送糕点这档子事,先默不作声!你们爷俩把嘴给老夫闭的严严实实的,从现在起,外头若是没人来问,就权当不知道崇王府也收了一份。”
“任何人来瞎打听,都只字不提,只说是宫里娘娘孝敬老夫这个当爹的,咱们自己在家吃了便是,一切章程,等老夫回来再说!”
“是,父亲!”
习靖远凛然应命。
习崇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边迈着大步往外走,一边对着院门外的老门房中吼了一嗓子。
“老刘!备车驾!去城东!”
门房立刻高声应诺。
不过片刻工夫,习崇渊那道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父子二人的视线之中。
习铮站在游廊边缘,伸长脖子看着祖父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又转过头看了看桌面上那三只红艳艳的食盒,鼻梁皱起,老气横秋的背起双手,学着刚才老爷子的模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天家之争,真是麻烦呐!”
他这句感叹才刚出口。
又是一记大巴掌毫无征兆的从旁边呼啸而来,力道比刚才那一下还要大的多,直接把习铮拍的往前一个踉跄。
“爹!你干嘛又打我?!”习铮捂着作响的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看着习靖远,“我就叹口气怎么了?这也是跟爷爷学的,您怎么不去拍爷爷的脑袋啊!”
然而,习铮这一回头,却对上了习靖远那双泛着寒光的眸子。
“什么混账话都敢往外说!天家之争这四个字,也是你一个武将能挂在嘴边的?!你嫌咱们习家满门老小的脑袋在脖子上挂的太稳当了是不是?!”
习铮揉着脑袋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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