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僵住。
“此番南下平叛,太子坐镇中军不管具体战事,赵帅要管着骑兵,步军调遣自然全归穆帅一人节制,哪轮的到你一个小小校尉去指手画脚?”
“要不是有穆帅在前方替我盯着你,你当我敢把这一万五千号弟兄的身家性命交到你手里?”
“穆帅治军极严,临阵决断毫无疏漏,又最擅长山地步兵攻坚之术,有她在前面顶着,我自然不必操心。”
习靖远端起手边已经放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让你领兵,不过是看在你去了一趟关北稍微长了点脑子的份上。”
“去了南地之后,一切军务调遣唯穆帅马首是瞻,如若此番平叛凯旋之后,穆帅若是在军功簿里亲口夸你一句,我便考虑跟兵部打个招呼,将你从现在这个校尉的位置上,往上挪一挪。”
“要是让我听说你在南地敢犯浑抗命……”
习靖远没有把下半句威胁说出口,只是冷哼了一声。
习铮非但没有垂头丧气,反而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重新坐回木凳上往后一靠,一脸笃定。
“行行行,我知道了,在您老眼里,我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您老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我这次去南地打仗,指定干出点名堂来,然后从这个破校尉的位子上滚开,绝不继续占着茅坑给您老丢人现眼!”
习靖远看着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难得的笑了一下,转过头重新看向陷入沉思的习崇渊,伸手指了指那三个食盒。
“父亲,铮儿去南地的事暂且不论,眼下这桩事,您老拿个主意吧。”
“这算不算是瑶儿在宫里看出了什么风向……想借着这笼糕点传话,让我们习家往崇王那边站队?”
将糕点同时赐给武威王府和崇王府,在外人看来,这就是贵妃娘娘在向全天下宣告。
武威王府与崇王苏承锦,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太祖建朝之初,习崇渊能够在功高震主的情况下全身而退,靠的就是只认军令不认人,绝不参与皇家夺嫡这条铁律。
习崇渊摸着下巴,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深宫高墙里熬白了头发的女儿,低声自语。
“她是不是这两天在宫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把脑子给气糊涂了?不然按她这些年闭门避嫌的性格,没道理做出这么出格显眼的事啊?”
“她也是咱们习家的种,打小在我身边长大,自然清楚习家不掺和皇子夺嫡的规矩,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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