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邯郸城内的氛围同三净书馆一般,因为那一个人的存在而有些紧张,有些压抑。
不知道为什么,各方势力突然就涌动了起来。
当赵庆莲从石府走出来以后,石崇眼睛微缩。他黝黑的脸很好地隐藏了他所有的情绪,让石府的管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爷,这荣亲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石崇瞪了他一眼,嚷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赵庆莲一阵风一样吹进了石府,逮住石崇的儿子石陵聪问了半天,随后立即就离开了,完全没有跟石崇说张圆镜的事情。
石崇闭上眼睛,回忆着方才赵庆莲跟自己儿子的对话,陷入了沉思。
“你们两个人在哪里吃得饭?”
“梨花阁。”
“说了些什么?”
“就说欧阳行不是青云门的弟子。”
“欧阳行不是青云门的弟子?”
“不是!”
“他一个人离开的?”
“一个人离开的。”
这对话非常的简单,就是一个儿子昏迷之后父亲来邻家责问玩伴的口吻,可是石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手中拿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来回搓动着,“律律”的摩擦声在大堂内扩散开来。
欧阳行不是青云门弟子?
赵庆莲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
原本他以为赵庆莲把儿子的安危看得比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还重要。可是石崇平日里又看不出赵庆莲对他儿子赵括有多么宠爱。思来想去,他都觉得赵庆莲今晚这雷声大雨点小的拜访处处透着诡异。
然而注意到“欧阳行不是青云门弟子”这一句话之后,石崇突然有些豁然开朗。
似乎赵庆莲今晚来自己府上问的所有问题,都是为了隐藏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这一句话完全不应该问出来,欧阳行是谁石崇都不知道,赵庆莲为什么会在意这么一个小人物呢?
越想石崇愈发觉得赵庆莲的恼怒都是一种遮掩,遮掩他对话中的那个秘密。
“欧阳行是谁?”石崇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那管家听了摸了摸脑袋想到:“那是皇上钦定的参加沧州茶会的一个年轻人。”
“沧州茶会?这欧阳行是哪里人?”
“阳城欧阳府的人。”
“欧阳府?欧阳霸的儿子?”石崇突然睁大了眼睛。
老管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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