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南街上死了一个人,想必那家人心里并不舒服。
京都府尹刘季却很清楚,死的这人不过是京都黑帮一个放高利贷的,现在在大堂上嚎啕大哭的不过是他已经丢在家三年不曾理会的老婆。
这老婆对他丈夫也没有什么感情,此时哭得这么悲伤,不过是指望能够通过丈夫的死得些好处。一边已经被当作替罪羔羊,同时也被这酒徒遗孀讹上的祥喜客栈老板曾祥喜正一脸委屈地跪在棠下,一副有理说不清,有冤诉不出的表情。
刘季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穿上的衣服,心里有些不舒服。
三净书馆难得聚会一次,自己却提前撤宴来处理政务,他觉得很不开心。然而就在他不开心的时候,突然师爷来报说道:“老爷,东厂的人来了。”
“东厂?”听到这个名字刘季有些意外,这东厂从成立之初便咋咋呼呼喊了不少口号,名声在赵国以外传得挺响亮,可是在赵国范围内,还没有做过什么值得人瞩目的大事儿。不不不,听说东厂厂主朱传雄是赵皇身边那个朱公公,这应该是最近京都流传得最广的新闻了。
“他们来干什么?”在刘季看来,东缉事厂就是年轻的皇帝闹着玩儿组织起来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他们请求将南街死去的那人给带走,朱厂主想要直接接管这一件事情。”
“哦?”刘季瞪大了眼睛。
师爷一看刘季这副模样,赶忙说道:“我知道这事儿没有惯例,不应该执行,要不我去帮老爷推了?”
“放屁,赶紧让他们把人抬走。”刘季说完对堂下哭得正凶得那个妇人说道:“你你你,别哭了,跟着人去东厂,你这案子他们管了。”
“东厂?就是专门监管御膳房瓜果蔬菜斤两价目的那个东缉事厂?”在妇人看来,东缉事厂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也就是查一查宫里面关于瓜果蔬菜采购这一方面的小事儿。
刘季闻言点了点头:“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谁料那妇人得了肯定,当下哭得更凶了:“青天大老爷,奴家不想让太监帮奴家断案呀!”
刘季却不再理会,只是对师爷说道:“你负责交接。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没什么大事儿别来烦我!”
说完刘季匆匆跑到后堂,脱了官府便往三净书馆而去。
暗夜中两颗枣树的影子依旧伶俐而鲜明。
作为三净书馆的学生,刘季在经过枣树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醒了一下鼻涕然后伸手在枣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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