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大惊,欧阳行不是青云门的弟子,他竟然不是青云门的弟子。他突然站起来,大声喝道:“这欧阳行现在哪里?快快去查,一旦发现立马派人不惜一切代价捉拿!”
赵庆莲更是仓促,走在路上仿佛是急着投胎一般,恨不得直接踏出轻功踩着瓦檐回到自家府上。刚刚回到府上,他便立即派人将禁卫军首领喊了过来。
“欧阳行人呢?你他妈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接到人都不知道跟本王说一声?”
“王爷,属下也是刚刚回来。”
“放屁,本王去派人找你,你准准就在府上,谁知道你回来多长时间了?”
“王爷,小人冤枉!”
“别废话,欧阳行呢?”
“那小子太厉害,把我带的人都打趴下了。”
“怎么打起来的?”
“他不愿意来,我们就动手了。”
“本王让你去接人,你就是这么接的?”赵庆莲站了起来,指着禁卫军首领的鼻子问道。
“王爷,小人该死!”那首领不敢喊冤枉了,连连磕头赔罪。
“快去查,现在欧阳行在哪里,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儿我寿宴,他必须要来!”
等着那禁卫军首领屁滚尿流地离开,赵庆莲长长出了一口气:“早知道应该直接让供奉把他给抓回来。不过这件事情,能不动强最好还是不要动强。欧阳霸呀欧阳霸,当年你把老夫骗得那么惨,现在是时候把本王该得的东西都送回来了。”
不一会儿,荣王府的管家来报:“王爷,大夫说了,少爷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身子有些虚。”
荣亲王皱了皱眉头:“都这当口了我哪里有功夫管他身子虚不虚?我看他八成就是喝花酒喝得太多了!”
梨花阁的生意依旧热闹着。只不过到了子时往后,里面喝酒的人便少了,大堂内的桌椅板凳上只有残羹冷炙和空酒瓶儿,再没有几个吃饭喝酒的人。食客们大多数都是该回家的回家,该上楼叫小姐的叫小姐了。
安然把红葵在阳台上喝完酒剩下的狼藉给收拾了,便端着脸盯着窗户外发呆:“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呀!一句话也不说就走,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算怎么一回事儿?”
“她去哪儿了?”
这声音温尖锐而又冷峻,安然听到着实吓得不轻。然而一转身看到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公公,她又放下心来,伸手在自己的胸口一下下拍着说道:“朱伯伯,下次你能不能先敲敲门,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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