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
等着进了三净书馆,便看到一张张课桌上已经摆上了小砂锅,砂锅下面木炭文火慢烧,使得砂锅里的水咕嘟嘟冒着泡。
“不是,谁把我座上堆了木炭?老子跟他拼命!”刘季看到门口座位前的一堆木炭,气得脸色发青。
“是我,你不是去断案了吗?怎么有功夫来吃饭?”一个穿着蓝色绸缎的年轻人冷冷出声说道。
说话这人是三净书馆的大弟子楚中天。方才在邯郸城外,三净书馆的弟子都齐齐来到了老师的身边,唯独刘季推脱要判案而不能来。
看到那人问话,刘季脸上立马没了怒容:“楚师兄你忙着,我自己来弄就是了。”
“我问你呢,断得什么案?怎么这么快就完事儿了?”楚中天却不依不饶,虽然他知道刘季这人平日里就昏庸乏味,但还是觉得他在老师危险的时候避而不见是不对的。他有理由怀疑刘季所说的“断案”只是他的托词。
“额,就是祥喜客栈酒徒暴死一案,这案子被东厂给接过去了,我这里就没什么事儿了。”刘季一边收拾着木炭,一边笑着说道,不敢有丝毫不满。
……
三净书馆里面一派热热闹闹的模样,张圆镜坐在讲台上也不讲课,已经对着砂锅吃开了,看那模样,他锅里的粉条已经下了好一会儿了。
在这里,有沧州皇室的子弟,也有赵国京都的小县令,但是大家伙儿济济一堂,仿佛是一家人一般。
张圆镜咬了一嘴之后吐出舌头“呼啦呼啦”吸气:“太烫了吧。”说完他抬头看到刘季回来了,赶忙说道:“哎,对了,刘老四,你不是京都府尹吗?看看你小师弟现在在哪儿,喊他过来吃个饭,跟师兄弟也都见见面。”
这话一说,三净书馆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和刘季解释的那个年轻人站了起来:“老师,我看您还得从长计议。毕竟这是您的关门弟子,不能够儿戏呀。”
“师兄说的对,老师,你三思啊!”刘季刚刚往砂锅里放了两块肉片,眼看着就熟透了,怎么能不吃完就走呢?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筷子在砂锅里扒拉着。
“还不快去!”张圆镜一声怒喝,刘季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他可害怕张圆镜跟在京都南门外一般大喊一声把自己给吹跑了。到时候这房子塌了事儿小,他要是迷路找不回来可就麻烦了。
刘季一走,三净书馆大堂之中顿时没有了热闹,只留下沉闷。
热汤沸腾时“咕噜噜”的声响和张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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