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奋斗,争取能趁着这股东风,跟着启航的大船乘风破浪、建功立业。但也要小心,不能肆意妄为,被驱逐出这艘注定前程远大的船。”
宋辉祖三人顿时心头一凛,原本那点漫不经心的随意登时消散一空。
宋溪山看着三人,“此番大局的关键就在西凉,尔等去了西凉,一定要塌实做事,这灭国之功能不能捞到,就靠你们的本事了。”
宋辉祖疑惑道:“爹,北渊与西凉合谋,但北渊实力远胜西凉,那边才应该是主力吧?”
宋溪山想到前些日子北上的沈千钟,微微一笑,“北渊的确会有大变故,但那功劳应该与你们无关。为父也很期待,那边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大渊天庆元年三月初一。
渊皇城中,今日颇为热闹。
北渊的百姓,按照古老的习俗,载歌载舞,向天神祈求着风调雨顺。
随着先帝被大皇子弑杀,三皇子出逃,二皇子登基,瀚海王和拓跋青龙凭借着扶龙之功,重获宠幸,续掌大权。
当初那场声势浩大却狼狈收场的南征,所激起的滔天涟漪,似乎已经彻底平息,没了影响。
但藏在水面之下,终究还是有一些无可挽回的变化已然发生。
比如那被打断的北渊国运,比如投奔南朝的聂家父子,又比如曾经风光,如今却没有和另外两路主将一起重获荣光的破锋将军宇文锐。
作为宇文家的家主,宇文锐原本风光无限,破锋将军之名也响彻在北境草原之上各族的耳中。
不说一提其名便能让人闻风丧胆,但至少也有【说出吾名,吓汝一跳】的威势。
但如今,这份威望在兵败重伤,损兵折将的境遇下,竟有几分【说出吾名,逗汝一笑】的落寞。
他麾下本部亲兵死伤甚众不说,自己被凌岳击得重伤,若无亲卫拼死,恐怕要直接被凌岳阵斩,回朝之后,也被闲置一旁,原本的实权也几乎被剥夺殆尽,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一败涂地。
虽然比起他的情况,直接被俘的瀚海王拓跋荡更是丢脸,但谁让人家是宗室呢?
谁让人家在储位之争上,又押对了这么大的宝呢?
在北渊,你手上有兵,你是一个强人。
但你手上有兵,又在朝中有权,那才是真正的权贵。
如今新帝登基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他在伤愈之后,也曾经主动效忠,想要为国出力,但得到的只是敷衍的赞许。
在祖庭生变,拓跋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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