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绝对完好!
这辆是老式的59改,我们根本不确定它的三防(防核、生物、化学武器)过压系统是否还能正常工作,很多年都没有进行过实质性测试了。那一刻,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自己锁在这个钢铁棺材里,哭泣,祈祷,祈求任何可能存在的神明庇佑。炮手是个不到十九岁的新兵,正在压抑地啜泣;驾驶员脸色惨白,眼神发直,几乎被吓傻了;车长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士官,他趴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攥着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项链,嘴唇哆嗦着念诵祷文。我把手按在他颤抖的头上,眼睛紧贴在潜望镜上,用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平静语气对他说:‘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你需要明白毒气——或者说类似性质化学武器——的作用方式。它最初来临的时候像一场诡异的细雨:极其细微、带着油性光泽的液滴飘洒而下,粘附在皮肤上、衣物上,无孔不入,尤其会侵蚀眼睛、口鼻和肺部。依据接触的剂量,其效应可以从剧烈不适到迅速致死。透过沾满油污的潜望镜,我看到外面桥面上的人群出现了可怕的变化。他们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当毒剂侵入中枢神经,他们的手臂便软软地垂落下去。他们疯狂地揉着眼睛,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试图走动,却踉跄跌倒,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艰难。谢天谢地我闻不到外面的气味,但我知道,那一刻,绝大多数人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失控……”
“上级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难道指挥部不知道化学武器对已经尸变的感染者基本无效吗?难道之前镇江阻击战用血的代价换来的教训,他们全都忘光了吗?”
“第一具开始活动的‘尸体’是一个女性僵尸,它比其他倒下的人早了那么一两秒钟。一只痉挛、呈现不自然角度弯曲的手,摸索着探向一个俯卧在地的男人的后背——那男人之前的姿态,看起来像是试图保护她。当它用扭曲的膝盖颤巍巍地支撑起身体时,那个男人的尸体滑落到了旁边。它的脸上,黑色的血管像蛛网般凸起、蔓延,布满了整个脸颊和额头。我感觉它‘看’向了我这边,或者说是‘感知’到了我们这辆钢铁战车的存在。它的下巴不自然地松脱下垂,双臂却缓慢而僵硬地抬了起来。紧接着,我看到更多的‘尸体’开始抽搐、蠕动,最终站了起来。大概每四五十个遇难者中,就会站起一个僵尸。它们就是在逃亡途中被咬伤、却隐瞒了伤口、最终毒发并在毒气中率先完成转化的不幸者。”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不,上级没有忘记镇江的教训。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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