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绽很简单。”
“那就是——我可以,直接顺着这些被我刚刚捏碎了的死人执念眼线因果,把构成他们大本营的所有底层线条……”
老张的声音在冷风中消散:
“给顺藤摸瓜地,一次性锁死。”
“王也。既然你嫌这个过年假期太漫长太无聊……那现在,就带上你的风后奇门。
跟我过去,把那个躲在这京城最深处、天天盯着你爸老母鸡的‘那’字大本营……”
“给亲手,掀翻了吧。”
空旷、僻静的青砖小巷口。
张正道一袭黑衣,负手而行,正踩着坚硬的积雪,不紧不慢地朝着远处那片隐藏在首都居民区最深处的恐怖阴影坐标、大步迈进。
而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王也道长那张原本黑乎乎、满是慵懒怠惰的脸上,那一丝名门大少的风度在此刻尽数退去。
他双眼里燃烧着绝对的杀意与兴奋,将大衣领子一甩,麻利地……并肩跟上了这场夜访的脚步。
而在王家大院那暖和、舒适的客房内部。
全性小贼龚庆正在暖烘烘的蚕丝被窝里疯狂地翻了个不体面的大身。
嘴里还在吧唧着发出“红烧大肘子真特么好吃”的市井春梦梦呓。
新晋挂件无忧则是安静地跪坐在床榻边缘。
他怀里正紧紧攥着那一小包原本打算用来喂鸡的谷子,
一双空洞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那一轮彻底穿透了乌云、倾泻下了万丈寒霜的皎洁明月,在寂静的黑暗中,
不掺杂人类情感地,在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若有所思。
……
冬夜深沉,巷弄里那股刺骨的寒意,在路灯枯黄的光晕下仿佛被冻结成了实质。
张正道在一片长满了干枯藤蔓的斑驳旧墙角停下了脚步。
此地距离王家大院已经有了约莫半里的路程,四下的光线被旧墙死死挡住,阴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依旧神色冰冷,一袭黑衫隐没在最深的阴影中。
张正道没有回头,只是撩开衣摆,自然、优雅地蹲下身去,那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掌心,平直地轻轻贴在了冰冷僵硬的泥地上。
“嗡——”
过了约莫三五息的干饭工夫。
在王也那双布满了黑眼圈的睡眼注视下,一道细微、近乎完全融入了夜色与阴影之中的诡异黑线,开始顺着那些开裂的地砖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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