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屋子的古董和几百斤的红烧肉摆在这儿,你是个空间的脑子啊,你才特么的发现他家是顶级大款啊?!”
无忧继续稳如老狗地夹着海参,淡淡道:
“之前在山上,只是听老王和道君在嘴里提起过。
现在坐在这张特大号的红木圆桌上,用嘴和肚子亲自甄别了一下这些俗物的硬度……我,确认了。
他爸,确实是个合格的凡人散财童子。”
龚庆:“……得咧,在因果法则层面上,你赢了。”
一顿饭吃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深夜,王家的管家体面地将龚庆和无忧送进了后院的两间特大号超豪华单人客房。
房间里的被褥显然是刚从太阳底下收回来的,新换的纯棉布料上还散发着淡淡的世俗皂角清香。
全性小贼龚庆倒也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主。
他把那个装满了辣条的包袱往床头一扔,整个人跟个面口袋一样,“扑通”一声倒在暖和的被窝里,不出三秒钟便响亮地打起了呼噜。
而隔壁房间的无忧。
他一进屋,就机械、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巴掌大小的灰色小包袱给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认真地检查了一遍里面装的那一大捧谷子有没有漏出来
虽然他名义上是带下山喂鸡的,但实际上他这次下山……一根鸡毛都没带。
他只是纯粹地出于在通天谷里养成的某种保安挂件的无情行为习惯,做个日常确认罢了。
在确认完所有“军需物资”都完美闭环后。
无忧一个人静静地走到窗户边。
他那张白净的面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就这么在黑夜里,借着天边那一抹被乌云半遮掩着的冷清月光,一个人双眼放空地开始发呆。
而此时,在前院通往侧门的那条清冷回廊上。
王也正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在体面地把自家喝得有些微醺的太上皇和老娘给安顿回主卧休息后。
路过张正道房间门口,眼角的余光一撇——门虚掩着,里面除了一盏昏黄的孤灯和那幅冬日山水画之外,空无一人。
王也那两只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一紧。
他眼神里的那抹慵懒在这一秒钟瞬间收敛了半寸,没有任何迟疑,转身,迈开长腿便朝着王家大院最外围的那道厚重青砖前院走去。
冬夜的巷口,风刮得凛冽,带着关外特有的干燥与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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