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师父天天让我们悟,道君这是直接把答案抄在黑板上了。”
在如潮的掌声中,一个坐在前排、憋得满脸通红的年轻弟子,终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大声问道:
“道君!您每周都雷打不动地给咱们讲一次课,这高强度的法理消耗……会不会太辛苦了呀?
要不……要不您下周休息一个礼拜,先去后山喝喝茶、钓钓鱼?”
张正道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瞥了那个一脸关切的傻弟子一眼。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废铁,语气慵懒而随意:
“不辛苦。”
那弟子一听,眼睛瞬间大亮,惊喜道:
“那……那下周我们还能来这里,继续听您的最高指示吗?”
张正道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袍,转身朝着讲台后方走去,但却轻笑道:
“当然。”
那弟子还没转过弯来,乐呵呵地在原地傻笑:“太好了!道君说当然!”
坐在旁边的戒律堂大师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一戒尺砸在他脑门上,没好气地吐槽道:
“你可快闭嘴吧!道君的意思是……你们这群凡人爱来不来,他根本不在乎。
但你要是真敢下周旷课躺平,回去之后你卡在瓶颈里吐血,亏的也是你自己的老命!”
那弟子捂着脑门,恍然大悟:
“师兄,你说得对,是我草率了。”
与此同时。
龙虎山深邃的后山区域。
在陈朵那个充斥着各种大如磨盘、会吐黑气大蜈蚣的“新型毒物药园”旁边。
原本是一片杂草丛生、怪石嶙峋的荒僻土坡,如今,在经历了几周时间某些异人的暴力开垦后,竟然违和地被强行改造出了一块整整齐齐的……大菜地。
菜畦被修整得方方正正,里面的泥土湿润而细腻。
一排排绿油油的小白菜、大白萝卜、水灵灵的大葱正长势喜人。
甚至在菜地边缘,还大刺刺地搭建着几个粗糙的木质架子,上面正密密麻麻地爬满了绿色的豆角藤蔓。
而在菜地的最角落里。
用一圈简陋的竹篱笆,圈出了一个不算太小的鸡圈。
十几只半大的黄毛土鸡,正搁那篱笆地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
低着头笃笃笃地疯狂啄着地上的谷子,时不时还要引颈长鸣发出几声聒噪的“咯咯”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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