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瘫,老子这几天砍柴回来看见你,你特么天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地搁这儿喂!
大厨房的谷子都快被你一个人给顺空了!再这么喂下去,这群鸡非得被你活生生喂出高血压来不可!”
无忧冷漠地转过头,用看弱智的眼神扫了龚庆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地解释道:
“我也不想喂。但是……刚才我用因果法则感知了一下,它们刚才齐刷刷地都在脑子里跟我说,它们又想吃东西了。”
“噗——”
龚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指着无忧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特么搁这儿跟我演神话剧呢?!你是一股活了几千年的古老诅咒空间意识啊!
你放着天道因果不去参悟,你天天用你那变态的规则去隔空感知这十几只土鸡的心理活动?!你特么还能听懂鸡说话?!”
无忧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继续机械地撒着谷子,淡淡回了两个字:
“猜的。”
龚庆:“……”
在这一刻彻底给这阴间小怪物的脑回路跪了。
最让人有些忍俊不禁的是。
因为这几个礼拜天天在这后山的太阳底下高强度暴晒、刨土、砍柴。
此时此刻,这蹲在菜地里的三个人类和怪物,在皮肤颜色上,完美地组成了一个阶梯状的“晒黑三人组”。
全性小贼龚庆原本还算有些清秀的皮肤,现在已经彻底被晒成了一种健康、油亮油亮的老腊肉古铜色。
王也道长虽然天天戴着个破草帽,但那张慵懒的脸和脖子也明显黑了整整一大圈,看着跟个在工地里干了半年的资深小工一模一样。
龚庆抖了抖自己那有些黝黑、还挂着泥巴的小臂,自得、嘴硬地嘚瑟道:
“嘿嘿,老王,你瞅瞅我这肤色。黑里透着亮,多特么的有男子气概!在外面那些大闺女小媳妇就喜欢我这种阳刚的老腊肉!”
王也双手插在袖子里,东倒西歪地靠在白菜上,嫌弃、懒洋洋地毒舌反杀道:
“行了吧你。阳刚我没瞧见,我打眼一瞧,只觉得你现在这张脸要是晚上不点灯,全天师府的人都得以为是一块成了精的黑炭在院子里到处乱窜。
你现在这造型,看着比进谷前老了至少有整整十岁,真的。”
“王也!你特么放屁!你才是黑炭!”
龚庆气急败坏,正准备拎着锄头跟王也拼命。
结果,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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