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艘,看灰烬分布,至少有五六条快船在此靠岸、卸人、然后焚毁灭迹。手脚很干净。”
他走到村东头一处相对完好的石屋前。这里曾是村里的祠堂,如今门户洞开,里面供奉的祖宗牌位被砸得粉碎。地上有一大片尚未完全干涸的、呈喷射状的大片暗褐色血迹,一直延伸到墙角一堆散乱的渔网下。血迹旁,散落着几个踩扁了的、用油纸包裹的黑色小块,散发着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腻异香——福禄烟!
“这里发生过激烈抵抗,至少死了十几个人,围攻一方也付出了代价。” 刘老五指着血迹分布,“血迹喷溅方向杂乱,围攻者众多。最终抵抗者退至墙角……被乱刀分尸。” 他走到那堆渔网前,用刀鞘缓缓拨开。
渔网下,并非预想中的残肢断臂,而是一个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几乎与血污和渔网融为一体的男人!他还有微弱的呼吸!
“活的!” 小易失声惊呼。
那男人正是郑云龙。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被拖出渔网时,发出无意识的**。他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深可见骨,有些地方已经化脓溃烂,散发出恶臭。脸上布满凝结的血污和污泥,只有一双眼睛,在污垢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悸。
更让人心头剧震的是,他一只枯瘦如柴、沾满黑红血污的手,正死死地捂在胸口破烂的衣襟内!仿佛那里藏着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水……拿水来!” 刘老五低喝。
清水小心地润湿郑云龙干裂出血的嘴唇。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嘶哑的音节,如同砂纸摩擦:“鬼……海鬼……好多……刀……好快……烟……黑烟……吸进去……浑身没力……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出黑色的血块。
“他们找什么?” 刘老五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刺郑云龙混乱的意识核心。
郑云龙涣散的眼神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他那只捂着胸口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嘶鸣,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刻骨的仇恨!
“图……他们要图……” 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爹……我爹是……老船把头……给……给水师……带过路……画……画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涣散。
刘老五猛地俯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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