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我看有些士兵的披风都露出棉絮了。”
苏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去年太子挪用军粮的事闹出来后,朝廷的冬衣拨款迟迟没到。我们只能把去年的旧冬衣拆了,添些新棉絮缝补着穿。好在谢将军提前让人送了些棉花和粗布来,再过几日,就能给大家赶制新冬衣了。”
到了将军府,苏清鸢刚卸下披风,喝了口热姜汤,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苏承与谢砚去看粮草库。粮仓建在关内的高地上,四周挖着宽宽的排水沟,却还是能看到墙角有明显的渗水痕迹,墙皮都泡得发鼓。走进粮仓,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角落里的几袋粮草已经发了霉,长出细细的绿毛。
苏清鸢蹲下身,捻起一点发霉的粮草,眉头紧紧皱起:“这样的粮草不能给士兵吃,吃了会闹肚子,影响战斗力。叔父,我们得先把发霉的粮草全部清理出去,集中烧毁,免得污染其他粮草。然后找工匠修补屋顶,把漏雨的地方都堵严实。另外,我们可以在粮仓里架起离地三尺的木架,把粮草袋放在木架上,再在地面铺一层干燥的草料吸潮,这样就能避免粮草受潮发霉了。”
谢砚蹲在她身边,补充道:“我再让人从附近的城镇调些石灰来,撒在粮仓四周,既能防潮,又能防虫。另外,我们可以建立‘粮草每日核对制度’,派专人每天清点粮草数量,记录天气情况,一旦发现粮草有受潮的迹象,立刻转移到干燥的地方,确保每一袋粮草都能安全存放。”
苏承看着两人有条不紊地安排,脸上露出赞许的笑:“还是你们年轻人考虑得周全!我这就让人去清理发霉的粮草,再找工匠明日一早就来修补屋顶。”
接下来的几日,苏清鸢几乎天天泡在粮草库与士兵营房里。她跟着士兵一起搬运粮草,虽然力气不大,却从不喊累,手上磨出了水泡,也只是用布条简单裹住,继续干活;她还跟着医官学习辨认伤药,记诵草药的功效——北境的医官少,她想着多学些医术,万一遇到战事,也能帮着救治伤员;空闲时,她就坐在营房里,帮士兵缝补破损的甲胄与冬衣,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次,却依旧缝得认真。
谢砚则忙着巡查关隘,加固城墙,在险要地段增设暗哨。偶尔得空,他就会提着刚熬好的热汤去找苏清鸢,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指尖和沾着草屑的头发,总会默默帮她拢紧披风,把热汤碗递到她手里:“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活计不急,慢慢来。”
这日午后,苏清鸢正在营房里帮一个年轻士兵缝补甲胄上的破洞,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老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