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下午都没起身。”赵妈妈回忆道,“老奴当时觉得不对劲,想去找李医官,却被柳姨娘拦了,说‘姐姐只是气着了,歇会儿就好,不必惊动医官,免得传出去不好听’。现在想来,那碗燕窝汤里,恐怕就加了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件事,老夫人去世后,柳姨娘不到三天就把荣安堂的丫鬟换了个遍,连老夫人最信任的几个旧仆,都被她以‘伺候不周’为由打发去了庄子上。老奴当年染了风寒,咳得厉害,柳姨娘嫌晦气,把老奴扔去杂物房管扫帚,倒误打误撞躲过一劫……”
苏清鸢心中一沉——柳姨娘这是早就布好了局!换丫鬟、打发旧仆,都是为了掩盖母亲被害的真相。她握着赵妈妈的手,语气坚定:“赵妈妈,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母亲的死因,让柳姨娘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此事凶险,你千万要保密,莫要让柳姨娘察觉。”
赵妈妈用力点头,眼泪掉在绣帕上:“大小姐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大小姐查清真相!老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绝不让她白白冤死!”
送走赵妈妈时,天色已暗,晚翠掌了灯,烛火摇曳着映在苏清鸢脸上,显得格外沉静。她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柳姨娘”“甘遂”“燕窝汤”“府宴”几个字,用红线将它们连在一起——线索渐渐织成一张网,而三日后的国公爷生辰宴,恐怕就是柳姨娘收网的时刻。
“小姐,小桃刚才来报,说春杏从东宫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柳姨娘屋里,两人说了好半天话,还提到‘生辰宴上要让大小姐风光’。”晚翠轻声道,语气里满是警惕。
“风光?”苏清鸢冷笑一声,指尖点在“府宴”二字上,“柳姨娘是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还是想借机对我不利,或是……想在宴会上动手脚,掩盖母亲的旧案?”
她摸出袖中的玄铁令牌,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令牌上,“谢”字的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谢砚说过,这令牌能调他府中的侍卫——若柳姨娘真敢在宴会上耍手段,她也有应对的底气。
“晚翠,你去安排三件事。”苏清鸢转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第一,让李嬷嬷的人盯着怜星院,记下进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柳姨娘有没有往外送东西,或是接见过陌生面孔;第二,三日后宴会上的食材和酒水,都要让赵妈妈亲自查验,从采买、清洗到上桌,全程盯着,不许任何人经手;第三,告诉门口的侍卫,生辰宴当天,若有东宫来的人想进府,必须先通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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