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没脑子的娇小姐,随便用“太子关切”施压就能让她服软,没料到她竟如此有条理,还懂得用“不给太子添麻烦”堵他的嘴。
“苏小姐倒是心思缜密。”王修脸色稍缓,语气却仍带着警告,“只是柳姨娘毕竟是长辈,苏小姐日后行事,还是多与她商量为好。免得外人说三道四,影响国公爷在朝中的声誉。”
“多谢王参军提醒。”苏清鸢微微颔首,话里却藏着软刺,“只是柳姨娘近日总说‘心口不适’,闭门静养,我怎好去扰她?况且府中规矩早有定例:嫡女接管中馈,掌内宅庶务,本就无需事事与妾室商量。若真要事事请示,倒显得国公府没了规矩,反而会让外人笑话‘嫡不嫡、庶不庶’,那才是真的坏了国公爷的声誉。”
王修被噎得语塞,手指在茶盏沿上敲了敲——镇国公府虽是武将世家,却也注重嫡庶规矩,苏清鸢这话占着理,他再纠缠下去,倒显得东宫不讲道理。他只能起身道:“既然苏小姐心中有数,本参军便不多言了。只是太子殿下关心国公府,还望苏小姐日后行事谨慎,莫要出岔子。”
“定不负太子殿下关切。”苏清鸢起身送他,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大门,指尖悄悄摸了摸袖中的玄铁令牌——有谢砚这层靠山在,东宫的施压,不过是纸老虎。
晚翠凑上前,语气带着兴奋:“小姐,您刚才怼得王参军说不出话来,太解气了!”
“这只是开始。”苏清鸢转身往荣安堂走,“太子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柳姨娘更会找机会反扑。对了,赵妈妈那边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想起母亲生前的其他事?”
“赵妈妈说有要事要跟小姐单独说,已经在偏厅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晚翠连忙回道。
苏清鸢加快脚步走进偏厅,就见赵妈妈坐在椅上,手里攥着块褪色的玉兰绣帕,眼眶通红。见她进来,赵妈妈连忙起身,膝盖刚要弯,就被苏清鸢扶住:“赵妈妈快坐,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赵妈妈坐下后,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哽咽:“大小姐,老奴昨日想了一夜,想起老夫人去世前三天,柳姨娘曾亲自端了碗‘燕窝汤’来荣安堂。当时老夫人正因国公爷纳柳姨娘为妾的事生气,不肯喝,柳姨娘就坐在床边劝,说‘姐姐若不喝,就是嫌妹妹心粗,不肯给妹妹赎罪的机会’。老夫人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喝了小半碗。”
“那碗汤有问题?”苏清鸢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绣帕。
“当时没看出异样,可老夫人喝完后,就说‘心口发闷,头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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