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鱼肚子里为何会忽然冒出个人,我们比你还要惊讶。”林染紧接着道:“你赶过来救我的命,我很承你的情。我那一掌本来是打鱼肚子里冒出来的人的,小白兔恰逢其会,算是误伤,我这就跟兔兄陪个不是可好?”
林染随之向这名叫李赏风的大汉抱拳一揖:“最后,我这掌不是火焰掌,而是稀里糊涂送命掌,送掉的是我自己的性命。回答完毕,请指教。”
他听李赏风说话风格,暗猜这人性格多半爽朗直率,而又有些缠夹不清,便故意这般回答。
李赏风点了点头,居然对这回答尚算满意,纠正他道:“有一点你说错了。小白兔明明是只鸟——就算被烧掉羽毛的仙鹤,也还是仙鹤,你叫它兔兄未免不对。”
“好吧,是鹤兄。”林染对浑身哆嗦的落水黄鹤抱拳行礼,一本正经地道:“鹤兄,兄弟等被歹人暗袭,命在顷刻,幸得你与这位李兄援手相助,方脱大难。兄弟却失手误伤鹤兄,使你毛光发秃,赤身露体,大失体面,兄弟这厢赔礼了,望你海涵恕罪。”
李赏风道:“这就对了,知恩图报,原是人之常情,便是一只鸟也不可辜负。”
他摇头晃脑地道:“罢,罢,你既是无心之失,我的小白兔平白吃个哑巴亏,也只好算了。但是,我击杀巨鱼之时,这位姑娘为何出手阻挠?而且我剑刺之处,正是鱼腹,也就是那鱼肚子里的人藏身的地方,难道这位姑娘竟在掩护他么?这一点我不弄清楚,在这船上我总是呆不安生。”
裴紫夏小嘴一撇,道:“这条鱼如此之巨,怕不要成百上千年的生长,才能长到这样的个头。你这一剑刺下去,巨鱼非死不可,上苍有好生之德,习武之人岂可妄动杀念?何况你还是穹苍门的弟子,天下仙界之首,正教第一大派,难道就这么涂炭生灵的么?不过现在说也白说,你已经把鱼的头都给砍下来了。”
李赏风被裴紫夏一番抢白,无话可答,只急得连连跺脚,叹气道:“唉,就是因为我穿了这身劳什子衣服么,人人都认得我是穹苍门的!上酒楼喝个酒,便引得人人侧目;心痒难挠时去青楼勾当,更被人把脸上看出朵花来,背后唾沫星子一大堆!”
林染听他自承上青楼勾当,一个穹苍门的修真弟子竟如此放浪形骸,当真又是吃惊又是好笑,但心底却对此人油然升起一股亲和之意,只觉他和之前看到的乐景方、欧景春等大大不同。
当下笑道:“便不是这身衣服,李兄方才也已经自报家门了啊。穹苍门人,多少世人想有这个尊号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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